“我记得你跟我说过，”Max一只手划着手机，另一只手握在Charles的腰上，缓慢地用自己的节奏摩挲着。他们一块在沙发上，享受饭后时光，同时用自认为最舒服的姿势与对方亲密地贴近，“只要你没喊停，我可以随意做任何会出乎你意料的事。”
“我是这么说过，我还把这条写进了我们的‘游戏规则书’里。”Charles的膝弯下意识地收拢。他拿着本书，但众所周知，F1车手不看书——他现在的心思也自然而然地没放在那一连串的单词上了。提到“游戏规则”就会让他产生一阵悸动，可Max仍旧不解风情地破坏了所有氛围。“但你现在跟我提这个，不就是在暗示接下来你要做什么了？”
“失策了。”Max慢吞吞地回，Charles“啪”地一下把书倒扣过来，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故作正经地摆出思考的样子：“或许你想猜猜，我要做什么？”
“不猜。我追求未知的刺激。”
Charles故意的，而Max也像预料到这个答案一样轻松地笑了起来。“我知道。很抱歉破坏了你的惊喜感，所以，现在坐在我的腿上？”
Max穿了一条短裤。欧洲一年比一年热，即使是临港的摩纳哥——或许正因为在海边，直射的阳光才让人更加困扰。Max穿这个款式的紧身短裤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要让Charles评价，这比他穿去撒丁岛的那一打度假专用花裤衩还像个灾难。他只需要简单地挪动身子，就能将全身的重量压到Max的腿上，他们的肌肤中间只隔着Charles自己的短裤。这本身就是某些事情的开始信号，Charles期待地扭了扭，Max的双臂在他的腰上收紧，他们比刚刚嵌合得更亲密。
“你想怎么操我？”Charles努力让自己问话的时候不显得过于期待。
“我还没说要操你呢。”Max认认真真地回复，后知后觉地捂上嘴，“哦，你说了不要提前告诉你。”
“如果你在这么一通装腔作势之后还不操我，我会很失望。”
“我努力让你不失望。”Max在他试图转身过去怒瞪时灵活地将吻留在他的后颈。原本Charles对那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但在Max坚持不懈地隔着防火服触碰好些年之后，不论这家伙对着那块地方做什么事Charles都会心痒痒。他短暂地呻吟一声，努力不让自己的大脑被性有关的旖旎想象提前塞满。提前告知是否也能算一种调情？Charles已经闭上了眼，结果Max还只是隔着衣服碰他。
“把你的书收好，别倒扣着，关起来放回桌上。”
“那只是一本书……”Charles又想揍他，“就让它待着，我们去床上不行吗？”
“等会会去床上的。这么扣着书会伤到书脊，你记一下页码，明天继续看。”Max认认真真地科普他的小知识，同时用手和唇维持着最低程度的调情。Charles大部分时候都对Max这种奇怪的坚持无可奈何，他骂骂咧咧地把那本书拿起来瞥一眼，页码停在116，希望他被操过一顿之后还记得这个数字。为了避免直接扔过去又会被Max赶去捡，他老实抬起身体，把书关好放在茶几上——《如何做一名好丈夫》，Pierre最好别知道他去年送的书，今年过了一半Charles还没看完。以及Max才是最需要看这书的家伙。
被腹诽的“那家伙”在Charles回到腿上之后忙着再次亲吻他的脖颈。“还记得我们的信号吗？”
“绿色安全，黄色暂缓，红色停止。”
“好。”Max在他的后颈轻轻撕咬了一下，大概更重一点才会留下痕迹，“现在你是什么颜色？”
“绿色。”
“我知道了。”亲吻落到他的耳尖，Charles下意识地抖了抖，“交给我。”
他们并没有给自己的游戏规定一个明确的开始信号，但当Max这么说的时候，Charles就会主动放弃他本应该有的控制权。Charles远比Max更加大胆，他敢在全世界最快的四驱车上闭着眼睛踩刹车，那将自己全然交给命运的快感体会过一次，就会如饮鸩止渴般不断地重复下去——更何况他们的游戏可比这安全多了，Max简直是全世界最尊重主观意愿和最谨慎的人。他们一块探索这个新癖好时，这家伙紧张兮兮地弄了一整本比车队合约还要厚的调查表，还让Charles仔细阅读后一个个打钩。他这种煞风景的行为总让Charles翻白眼，但也让他能够放心地把自己全部交给他的爱人。
那大概也不是什么坏处——预告结束之后Max还没有做什么，Charles就已经擅自地沉入了那片迷离的性爱之海中。Max撩起他的短袖、用与刚才分毫不差的力度抚摸他的腰时他小声惊叫，Charles从不为此感到羞耻，他只是在想Max为什么不再快一点。
“不用着急。你现在是什么颜色？”
好吧，他八成又像之前一样大声地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绿色。”Charles从舌尖挤出一点喘息，不太情愿地回应着。Max已经把他的衣服撩到了胸上，Charles配合地举手，让他把衣服脱掉。Max的大手托着他的乳肉往中心挤，形状比他们刚开始交往的时候更加圆润优美。
“你花在健身房的时间变多了。”Max咬着他的耳朵，这像是一句被冷落的情人不满的抱怨。
“难道……哈……不满意你看到的吗？”这是挑衅，但Charles坚定地认为是Max先挑衅他的——谁叫他总是在社交媒体上无数次刷到粉丝们对Max挺阔的胸膛评头论足，尽管今年因为Max自虐般的减重，他的胸连带他整个人都单薄了很多。Max的手指揉按他的乳粒，Charles尖叫一声，他今天似乎有点太兴奋，“你明明就很喜欢，还老是在我邀请你一块练胸的时候摆出那副不情不愿的脸。”
“我是喜欢你的，不是喜欢胸。”碎吻从耳后一路往下，Max的手指以Charles熟悉的、喜爱的那种节奏拨弄着。快感暖洋洋地将Charles完全浸没，他软在Max的怀里，不去思考接下来对方会带他往哪个方向走。“体能师告诉我长期健身会促进性能力的提升。”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Max又在他的后颈咬了一下，让Charles忘掉了所有刚组织起来的质问和指责：“Schat，能麻烦你把裤子脱掉吗？”
离开Max的体温让Charles有些不满，但这有必要，所以他只是咕哝两声，很快站起来把剩下的衣服脱掉了。阴茎因为粗暴的动作弹出来，已经半硬，Max的手再自然不过地伸过去，让他重新回到自己怀里的时候，也开始殷勤地照顾起那里来。Max的手活比十多年前好很多，Charles舒服地呻吟着，这对他来说还是不够，一点都不够——他们操得最快的时候曾经在赛后的休息室里搞了一发，把采访区的记者晾了近十分钟，Max很清楚Charles习惯了——或者说更喜欢——被粗暴对待。
“你今天……哈……真的很磨蹭……”
“因为我想。”后颈处传来Max不识大体的咯咯笑声，他把细节贯彻得过于极致，大手不紧不慢地握着Charles的阴茎撸动着，一点点让它充血，直到能完全立起，贴着Charles因为快感不规律一吸一放的小腹，“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很舒服……”Max的手恒定地带来热量和摩擦，快感在层层叠叠中拾级而上，即使不满于与平时相去甚远的性爱节奏，Charles还是说不出清晰的话，很快他就闭上眼，用手胡乱地扒着身后的情人：“操，Max，你能不能再做一点……啊……再做点什么？”
“做什么？”
“把你的……手指……塞到该去的地方，或者……哈……做你该做的……”他恨Max，这家伙完全改变了他能接受的一切，只要被他抱在怀里，Charles就会无法控制地兴奋起来。他在快感的迷雾中勉强睁开眼睛，盯着自己发红的性器被Max比他更白一度的手握住，发出黏腻的水声。他渗出的前列腺液快把Max的指节全糊满了。
“这里？”
他的乳尖被粗暴地掐弄，好像真要从里面榨出什么似的。Charles猝不及防地尖叫，但这还是不够——这混蛋荷兰人今天打定主意要把不解风情人设演绎到底，他到底准备玩什么？后腰顶着的东西显然不做伪，Charles用更大的动作去蹭他，不管自己表现得多像一只发情的猫。
“Max，你快点……你别耍我了，就快点让我——呜！”
握着阴茎的手在顶端拧了一把，Charles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意识在快感面前不堪一击。“别着急，Charlie。”Max贴着他的耳朵，从刚刚开始他们就一直是这样的姿态，Charles自知自己无路可逃，“你想射吗？”
“想，我想……”Charles呜呜地哭，分明他们之间做爱如同吃饭喝水一般频繁，被Max握在掌心的时候他还是会如此丢盔卸甲，“所以你快点，快点用你的手指……”
用你的手指扩张，然后把你的东西塞进来，让我赶紧得到一个完美的高潮。刚谈恋爱的时候他们就尝试过仅靠前列腺高潮，几年之后Charles简直是着了迷的喜欢和习惯这个，而Max在他面前定力没有那么好，前戏还没做完就会急不可耐地让他们之间变成负距离。除非比赛周，Charles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单纯的手活了。快感仍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他的身体中乱窜，他再次闭起眼，试图像平时一样蹭：“拜托，Max，你在迟疑……”
“Charlie，你可以这么射。”Max的话在此时宛如从地狱中传来，“我想要看看，不操你，你今天能被我玩射多少次。”
刚说完前半句话他就微微松开了手，而Charles听到那句“可以射”的指令，就控制不住地将白浊的精液射在了Max的掌心。但真正濒临高潮时的感触却空虚，没有Max的亲吻，没有抚摸，就像是差了那么一点——只是他的身体擅自因为Max的命令执行了一道不该有的程序。Charles有些不安地并紧腿，他射了，但他仍然不满，性器还硬得过分，贴着小腹。轻微的碰撞声音让他惊醒，睁开眼，Max慢条斯理地拿着茶几上的杯子，将掌心的精液全刮到杯子里。
“你今天能射到这个杯子的哪条刻度线上？”
“……我恨你。”
“你很喜欢。现在是什么颜色？”
“绿色。”
他无法描述这奇怪的感觉：他高潮了，又不完全，身体仍然等待着下一轮新的刺激。Max没再碰他，甚至短暂地离开了，Charles知道他不久之后还会回来——Max说一不二，现在刚好算他给Charles的喘息期。短暂的快感迷雾因为放置被驱散，Charles并膝在沙发上抱紧自己，他赤身裸体，虽然平时在家也没有穿很多。
他在思考：Max不会真的要把我榨空吧？
他们确实因为一段忙碌的赛程有段时间没做爱了，尤其是当一个人成绩尚可另一个人成绩不好的时候，不管好的是谁坏的又是谁，其实很难发生一个人抚慰另一个人的情节，自己的、车子的、团队的问题，还是要由他们各自处理。Max在自己成绩好而他DNF的时候凑过来求操，Charles肯定会考虑先把他打一顿。虽然最后他们八成还是会操。无所谓，这一连串的思考并不能解释Max为什么突然想试试这个，也许他又在玩Thrend或者X的时候误入网络深水区，Charles倒是不介意，有时候他喜欢被Max玩得惨兮兮的，那代表他也能爽到，甚至爽过头。
他想的是另一件事：Max今天不会真的不操他吧？
这就让人有点失落了。明明他能看到Max的裤子鼓起一整个大包，刚刚蹭的时候那熟悉的家伙也很是迫不及待，他可不觉得Max有那个意志力。
但Max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已经回来了。Charles失望地发现他的裤子平下去很多，红牛车手大概花了不少精力去想几位领队令人阳痿的脸。他手上拿着些东西，Charles更喜欢刺激，所以他故意忽略不看。Max在他面前半跪下来的时候脸颊红扑扑的，也许刚刚就一直这样了，不只是Charles在享受，他也在用目光享受着自己亲手缔造的一切：“感觉还好吗？”
“别浪费时间说废话。”Charles呻吟着踢他，那股未知的瘙痒从看到Max的那一刻就重新滋长，为了追求刺激，他可以毫无顾忌地献出所有的一切。
Max也熟悉他这点。他只是拿出手铐，Charles就急不可耐地伸出了手——甚至还没等Max解释“想防止你到处乱抓”。铁链挂在沙发后某个突兀的钩子上——自从他们开始支配和服从的游戏，家里到处都被改得面目全非，只在有朋友上门的时候稍微拆下来隐藏一下。Max顺畅地分开他的腿，那双手重新回到他阴茎上的时候Charles舒服地呻吟一声，听着Max把刚刚戴手铐时的后半句给他补完。
“……今天你只能从我这里得到高潮。颜色？”
“绿灯，一直是绿灯。”
他很自我，但他同样狂热地热爱Max试图操控一切的时候。薛定谔的不应期还没完全过去，Max小幅度地用掌心给他的性器带来温暖，血液重新回到下半身，Charles的大脑重新被性爱的烟雾弹占满。
“唔……你想怎么做？你还没有给我解释过……原理……”
他跟随本心发出一些舒服的哼哼，很难解释那是来源于性器的抚摸，还是Max在他腿根处留下的一连串湿漉漉又粘稠的吻。这家伙就像一只多情的蛞蝓，无所不用其极地留下一些热情的痕迹。Charles又一次试图并腿，把情人整个拢进腿间，Max靠在他的大腿上轻轻蹭了蹭，胡茬刮在娇嫩的皮肤上，带来刺痒，但硬起的阴茎旁边是Max英俊的脸，这个画面足以列进Charles十大淫邪春梦的前三位。
“我只是尝试了网上的技巧。”Max就是这样的人，越到箭在弦上的时候，他越喜欢一本正经地解释那些豆知识，“重点在控制。不能让你射得太急，还要考虑循序渐进。”
“怎么循序渐进？”
“比如现在可以给你更好的。”Max用上目线看他一眼，低下头。
被Max含在嘴里的时候Charles下意识想揪他刚长长的头发，手铐连着的铁链哗啦啦地响，让被支配的感觉再次回到全身。不会有人比他更了解Max的口活多么精湛，那家伙的大拇指正按在Charles的鼠蹊处，与舌头交替着组织攻击的节奏。Charles完全无法压抑喉咙里发出的漫长呻吟，那些快感还在一轮射精——只是射精，之后，持续地在他的下腹处带来无形的压力。也许是他的错觉，Max的舌头比往日更加无情。
“你……啊……你是不是……太快了……”
“唔……”Max用自己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前端，在他们刚谈恋爱、Max还没把自己的犬齿磨平的时候，他们就发现轻微的“磕碰”会让Charles更投入，那之后这种随时有可能让Charles残废的危险行径就成了性爱之中的定番。Max没回答，只是再一次将口腔中的空气抽干，让Charles的性器抵在他锻炼得几乎没有咽反射的喉咙上。他不回答，只是微微弯起眼睛，露出半个得逞的笑。Charles下意识地夹腿，偏偏Max不让他如意，双手将Charles的大腿牢牢固定在沙发上。
“太快了……Max……不要……”
“颜色？”Max的喉咙里含糊地挤出一个发音，声带的震颤差点让Charles当场缴械。
“绿……绿色……”Charles头晕目眩。每到这种时候他就想挣扎、反抗，完全想不起一开始自己是如何将决定权交到Max手上的。Max的嘴巴像是天生为他而造，性感的厚嘴唇包裹着他硬到不能更硬的性器，上唇的小痣在Charles迷蒙的视线里一晃一晃，像是某种指挥他高潮迭起的信号。双臂被束缚不代表Charles没法蜷起身子，Max在某一刻稍稍放开了对他双腿的禁锢，下意识地，他用大腿整个将Max的脑袋圈住，受力落在Max的后背，Charles没意识到这是在把自己往Max嘴里送。
“不行，Max，我真的快要……”
Max又一次把他的东西整根咽下，喉口震颤，发出一点愉悦的笑音，那只是把Charles往万劫不复的深渊再推一把。Charles忽然意识到这就是Max想要看到的、有关他的痴态，让他在强烈的被摆布中求饶，一点不剩地、彻彻底底地成为Max的掌中物，这种感觉太危险，却又太刺激，他发现自己生不出一点抵抗的欲望。照理说他射过一次，应该能把那些萦绕的快感勉强忍下，可Max的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蛇，他那些在自己身上日日夜夜锻炼的技巧太狡猾、太投其所好——迷雾快要击穿他的神经，四肢百骸第二次被快感充满，手仍然被锁着，可他的整个身体几乎都以一种狼狈的姿态缠着Max和他的舌头。他无法抗拒。
“哈……Max，我要……”
其实并不需要他声明什么。Max对他的状态了如指掌，而他恰好又狡猾地在临界点撤退，微凉的硬质物抵住性器前端，短暂爬升的快感在那一刻又被拉回，可Charles很难管住自己的下半身——或者说Max已经如他所愿地掌控了一切。第二次流出的精液比第一次稀薄些许，Charles的大腿无节奏地痉挛着，过了好一阵才颤抖着稳定下来。Max凑过去亲他的脸，听到含混的、模糊不清的法语脏话。那个小巧的玻璃杯被Max握在手里，Charles的性器从杯子里滑出来，只微妙地半软，也许很快就会在刺激下再起立。
“你抖得好厉害，Schat……”Max喃喃着，亲吻Charles颊侧。他一只手打开手铐上的暗扣，Charles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上来跟他接吻，性器蹭到Max的小腹，他低低地哀叫出声。Charles感觉自己已经没法承受更多，脑海中迷雾越发厚重，除了让Max赶紧操他，他什么都想不了。
“关于你今天能不能挨操这件事……”
Max含着他的下唇，英语亲昵而粘腻。这家伙准备使坏——或者正在使坏的时候就会这样撒娇，Charles绝望地发现他无法生出抗拒之心，从小他就知道Max是个混蛋，而他无可救药地喜欢跟这个混蛋玩各种形式的、越界的游戏。“求你了，Max，我真的好想——”
“你现在是什么颜色？”
他当然可以就此叫停，但……
“绿色。”
Max花了很长的时间亲吻和爱抚他。温存让Charles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又或者是身体中那些经久不散的快感早已蒙蔽了他的感知，当Max再一次把他的性器握住，在手里轻缓地揉捏时，他早已失去了一开始的尖嘴獠牙。下意识地张开嘴唇，Charles听到自己沙哑的低吟，却根本提不起气力捂住嘴。
“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射……”
抽泣声很低，Charles胡乱地在Max的颈窝里擦眼泪，带着一点委屈，也是无意识的亲近。
“不是刚刚才射过吗？”
“呜，你，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Max不再询问，Charles没力气瞪他，却能感受到他的指节一寸寸抚摸过他汗湿的皮肤。腹腔里燃起的火尚未熄灭，他不觉得冷，却仍然本能地汲取着来自Max的热源。Max稍微拉开距离的时候他又委屈地哭出声，Max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自己坐在沙发上冷静冷静，自己站起身来，快速地把那条碍眼的短裤脱掉了。
Max也硬了很长一段时间，这让Charles在不满之中稍微又变得得意起来。他们足够默契，默契到Max只需稍微示意，Charles就会乖巧地爬到他的腿上。不完全的高潮让欲望如爬山虎般疯涨，Charles又不自觉地开始在Max的腿上扭，这一次没有了任何阻隔。Max再次伸手握住他勃发的性器，Charles轻喘一声，扭得更激烈了。
“你为什么那么着急？”Max完全在明知故问，“又硬起来了。”
“Well，如果有人赶紧把他该放进来的东西放进来，我大概也不会那么饥渴。”Charles气鼓鼓地回应，空出来的手目的明确地往身后伸——又被Max打掉了。
“今天真的不行。”Charles失望地大叫，Max甚至还有点委屈，“你还能经得起一次灌肠吗？”
这家伙硬的要命，却还能在这种下半身的人生大事上憋着坏，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Charles忍无可忍地肘他一记，又在Max毫不手软的捏了捏他的性器之后软下来：“那……那你还想怎么玩？我已经——”不应期快要过去，现在Max放在他下身的手变得更要命了，“不行，Max，要么你就操进来，要么你就——”
“滚”还没说出口，Max又贴上他的耳后根，那里早就染成了漂亮的潮红：“Schat，把你的腿并紧？”
“我真是不明白——嗯……”
Charles抱怨着，却还是把他结实的大腿好好并在一块了。今年他在踩刹车上可用了不少力——好吧，完全是不必要的训练量，但这侧面说明他不是那种健身只练上半身的筋肉人。Max的阴茎从腿缝之间顶上来，顶端擦过鼠蹊处，让Charles有了种被操开的错觉。他们贴得就像真的契合一处时那么紧。都这会了这家伙还在不紧不慢地唠叨：“记不记得你的信号？有问题随时喊……”
“你太啰嗦……啊！”
Max开始动，他仿佛坐上一艘颠簸的船，一辆不由自己握上方向盘的车，每次冲撞都带来意料之外的刺激和不安定感。Max将他抱得很紧，那根本应该挺进他身体中的阴茎狠狠擦在会阴处，让Charles有了种那里也变成性器官的错觉。他一定是被Max弄得太过敏感才会尖叫，分明他的后穴因为挺进的动作空虚地开始泛痒，分明他不曾满足，快感再一次在身体中激活，这次却是以更令人害怕的某种形式——
“Max，不，不要玩了，请你……”
他实在是被Max训练得太好、太容易因为性爱失去理智了，完全没有注意到Max手上拿着什么东西。颠簸中来自性器的快感尖锐得过分，仿佛在下腹处用钝刀挑逗，危险，且无法操控。Charles下意识地抓住了沙发布，这一次Max的手法比前两次都要快，腿间抽插的频率和手指的振动幅度都告诉他：就是这次了。可他在多次高潮后早就无法承受自己原以为能忍耐的一切——Max几乎把他的预期全数摧毁。
“Schat……”Max在他的耳后喘息，今天他大部分时候都很冷静，现在那熟悉的嗓音里终于染上情欲的滋味，“这次全部交给我？”
“操，你这混蛋……”Charles边哭边咒骂，痛感和快感搅在一处，他快要分不清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
“颜色？”
“绿……呜！”
他好不容易挤出零落的意识往下看，Max手里包着块类似医用纱布的东西，当他的手指在Charles不堪重负的阴茎顶端擦过时，刺激给Charles的意识带来了几秒的空白。也许他拿来道具的时候打算再给Charles一个阈值过度的手活——不过他还是没忍住，尽管在“不插入”上做了毫无必要的坚持。Charles在心底得意地笑了笑，转瞬便被拉入覆水难收的快感狂潮中。究竟是颠簸还是性快感让他近乎疯狂？现在已经完全分不清，Max在他腿间抽插的性器带来了近乎于肛交的体验，也许是因为他在几次训诫之中已经成为了Max任意揉捏的玩具，不堪重负的阴茎持续传来交错的触感，全身上下泛起针扎般的刺痛——是更好的、Charles非常喜欢的那种。但他快要疯掉了。
“Max，Max，我真的要……”
“Schat——”Max的呻吟也在一记深顶之后拔高，“你可以都给我了。”
这次他没有放开手。Charles终于在高潮的那一刻被他的爱人推了一把，那触感才足够称得上理所当然，才让人足够疯狂。Charles几乎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呜咽声在最高点断成气音，被蹂躏过分的阴茎最后可怜巴巴地吐出一点精液。高潮的迷蒙间，他却隐隐感觉这并不是结束——Max的手还在运作，在Charles惊恐的哭声中在顶端有技巧地拧了几下，再握住柱身撸动，仿佛正给剩下最后一点存货的奶牛挤奶。Charles想喊“不要了”，但他的身体比自己先违背这一切。他的阴茎不堪重负地吐出最后一点白浆，残余的力道让Charles呜咽着扎进Max的肩窝。
本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太超过了，他真的再无法承受更多更满溢的快乐。快乐的电信号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占据了他大部分的意识，以至于他不知道Max什么时候把自己抱上了床，也许做了简单的清理，只是在那之中他也下意识地缩了起来。即使是触碰都会将那疯狂的高潮余韵再度延续，抹消他仅有的思考能力。
“结束了。你需要拥抱一下吗？”
Charles闭着眼，从高潮开始他就一直闭着眼：“我恨你。”
“拜托不要恨我。”Max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好吧，不会那么恨。”他仍然不想睁开眼睛，只需要往差不多的方向精准一扎，就足够钻进Max怀里。腿根出人意料地酸痛，他迟钝地想了一会，推断出应该是Max在他半昏迷之后用自己的腿解决了他自己的问题。“不恨也有条件。下次这种活动换我来。”
“如果是手活和口活的话——”
“当然是用另外一个地方。”Charles喃喃，性爱后的疲惫快让他睡过去，似乎有什么事情被他忘掉了——噢，那个杯子，不过今天剩下的时间里早就没人在意那东西了。Max还抱着他亲，这家伙的事后关怀总是做得无微不至。困意彻底将Charles的意识拉入深渊之前，他还想着报复的事。
“听着，我——”
Max在他的唇上欢喜地盖了一个长吻，至于那之后，大概他们两一起睡着了，就不必再多做赘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