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项解解解解解解解——】
【ERROR!ERROR!ERROR!】
【存档访问中……】
【授予角色 御剑怜侍 管理员权限】
【旧-数据恢复中……】
【允许管理员 御剑怜侍 访问旧-数据】
御剑从梦中清醒。
今天的他醒得比以往早,当他从床上坐起来时,窗边尚未泛出鱼肚白。他在床上发了好一会的呆——与其说是发呆,倒不如说是正在缓慢地将大脑中渐次涌出来的记忆狼狈地分门别类。他经历了漫长的一天,却又像经历了一周,当那些记忆“加载”出来时,他会下意识地触摸身体的某些部位,仿佛那些无形的击打仍然在他身上残存了骇人的痕迹。
当天色完全亮起时,他终于跌跌撞撞地起身,走到了卫生间里洗漱。他很没必要地增添了一个洗澡的环节,雾气弥漫,在镜子前面蒙上了一层雾气。御剑站在镜子面前,面无表情地吹头发,一切结束之后,他伸出手指,将玻璃的中心擦干净,露出他疲惫的眉眼。
他正在审视自己——用另一种方式。
他终于走出卧室门。洗漱停当之后,到食用早餐的时间了,但他没有进入厨房,而是从书房里抽出了纸和笔,同时将好几张纸摊平在餐桌上。御剑闭上眼睛,重新梳理了所有的思路,然后,他拧开了笔盖。
第一张纸上,他写下了“逆转裁判”。
第二张纸上,他写下“角色 OOC”。
第三张纸上,他没有写字,而是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一根粗壮的直线从最底端生长出来,却在接近顶端时绕了个圈,与直线的中段相交。然后,他从直线的最底端又画出几条线,无一例外,它们绕着最初的那条直线向旁侧延伸出一段之后,像第一根直线那样,绕了一个大弯在最初直线的中段相交。御剑停下了笔,而此时,纸上的符号就像一片分出了不少旁支的叶脉,又或者……一把老蒲扇。
第四张纸上,他写下“克莱因”。
第五张纸……
不,他没再写了。御剑盯着那四张纸,抱臂思考了一会,然后掏出了手机。他在手机上处理了自己想做的工作,完成之后又放到了一边。他站起身,给自己换了一套衣服:运动鞋,冲锋衣,衣柜深处的某个登山包被拿了出来,放进了一些必要的物资。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站在餐桌前,那四张纸铺在桌上,显得有些混乱。御剑眯了眯眼,张开口:
“成步堂。”
没有回应。按常理来说当然不可能有回应,于是御剑又叫了一遍,同时附上了一句贴心的“问候”:“成步堂,我知道你有办法感知到我在叫你,所以,现在出现。”
“你……怎么知道的?”
“噗”的一声,客厅里突然炸出一团无害的白烟,顶着恶魔角、穿着邋遢的成步堂尴尬地从里面走出来,面对一脸严肃、抱着臂打量他的御剑,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而御剑惜字如金地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我需要你做两件事。第一,你有没有办法联系上多尔克.萨德马迪?”
“……什么?”
“就是王泥喜法介的养父,克莱因通缉犯。”
“不不不我问的不是这个……”成步堂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名——”
“这不重要——好吧,好像挺重要的,不过我稍后再跟你解释。”御剑轻轻咳了一声,“第二件事,把你的身份信息给我,两小时后有一班从东京直飞克莱因的专机,我们需要在今天结束之前赶到克莱因,爬上他们的‘神山’,你需要……”
“等等,我有点缓不过来了。”成步堂摆摆手,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喘不上气,眼睛瞪得大大的,停顿片刻之后,又无可奈何地缩了缩肩膀:“好吧,解释是不是也需要时间……不过,我目前算是黑户,如果你需要身份证件的话,我得——”
“你是恶魔——呃,至少现在世界把你认证成‘恶魔’,就没有更玄幻的方法跟我一起去克莱因吗?”这回反倒是御剑有些不可思议了,“好吧,那我找找办法,如果……”
【选项1……】
“算了,别用选择了。”御剑摇了摇头,那股在空间中流动的力量乖乖地缩了回去。成步堂的尾巴尖一抖,像是被什么奇异的事物吓到了一样。“那样不稳定,避免夜长梦多,就让我们假设你作为‘恶魔’有无证上飞机和不用我买机票就有座位的能力吧。走吧,我给你找我备用的冲锋衣——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不……不是,御剑,我们真的要去爬山?”
成步堂确实联系上了多尔克,不过,方式稍微崎岖了一点——好在今天是周日,当他打电话给当前还在读国中的王泥喜时,对方声音中的兴奋和颤抖让一旁的御剑露出了有趣的表情。他们通过王泥喜联系到了某个克莱因的男人(应当是多尔克的下属),然后再通过他转接到了那位在逃的前王室成员、通缉犯先生。御剑给出了一些成步堂从未听过的情报,让对方取信了他们;作为交换条件,多尔克会安排向导为他们在克莱因的活动提供协助。
“虽然有情报的因素,但我没想到,多尔克先生居然会对素未谋面的我们释放这么大的善意。”成步堂挠挠头,“这算是他……不够谨慎吗?”
“其实我想,那是因为我提到了你的名字,成步堂。”御剑轻声说,“他以前似乎是一位律师。”
“……我没这么有名吧?”
“谁知道呢……不过,目前来看,我们的计划很顺利。”御剑耸了耸肩,希望接下来也一样。
御剑在前往机场的路途中跟成步堂简单解释了过去几天所发生的一切。时空循环、平行宇宙、选择……由于御剑在之前出现的那些先斩后奏的操作,成步堂倒也没有表现得太惊讶。御剑并没有一口气把话说完,讲到最后一天威胁伽蓝之后的场景,他迅速地闭上了嘴,转而反问起成步堂:“现在我掌握的信息比你多得多。所以,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成步堂纠结地拧了拧眉,又松开,“在我那边,其实只是你已经好几天没跟我联系过了。那在之前其实没有什么,我们都有自己的活要做,但是,牙琉最近的小动作很多,我总觉得他在关注你——所以我担心他会对你下手。我甚至有点鲁莽了,来之前刚好是周五,我还在想,如果他提到了跟你相关的什么东西,我宁愿踩着法律的红线也要想办法让他放过你——”
“成步堂!你不能这么做。”
“我已经不是律师了。”成步堂说。
“但你曾经是,未来……也可以重新做回律师。”御剑咬着牙沉声道。他们在这个小小的矛盾面前互不相让地瞪视了一会,好在车子停在一个红绿灯前,绿灯亮起之后,御剑转过了目光,强行续上了刚才的话:“所以,是什么让你出现在了这里?”
“我想,是因为你掌握的信息已经让‘规则’放开了限制——我刚刚才想起来,我是怎么过来的。”成步堂声音低沉,“我已经想办法联系你好几天了,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牙琉,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似乎因为我们做了什么,从而产生了恐惧,他们在我的梦里逃脱了法律的制裁,那些世界里没有我,似乎也没有你。但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很害怕,所以,为首的那个女人——伽蓝女王,用某种手段在克莱因的神山上施展了某种法术,将所有人聚集到一起,然后到这边来,绑架了年轻时的我。”
“我很着急,不知道怎么警告你才好,尤其是看到你还在备忘录里写下了第二天跟我见面的日程安排。然后,似乎有一个声音说什么‘检测到剧情大幅度偏移’,又说‘为应对突发情况,授予角色 成步堂龙一 部分管理权限’,醒来的时候,我就出现了。当然,你在循环里的前些天,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我的视角就是刚来没多久就被你拽了过来——然后你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那我猜,”御剑轻哼一声,“你的恶魔角和尾巴,其实都是‘管理员权限’为了合理化你改变剧情的能力,故意做出的伪装吧?”
“……应该是这样没错。”
御剑笑了笑,没接话。他暂时不想让成步堂猜出自己的心事,比如恶魔角和恶魔尾巴看多了其实别有一番风味……之类的。现在的他和成步堂还不是能随意调情的关系,也许目前的这个成步堂适应良好,不过——算了,有些话还是等一切解决之后,跟自己的那个成步堂说吧。他专心致志地继续开车,成步堂却有些不依不饶:“管理员,剧情……这些你还没告诉我,你是知道了些什么?”
“好吧……接下来的这些,只是我的猜测。”
御剑的食指轻叩着方向盘,他试图让这个事实显得更加容易接受一点,自己刚刚想明白的时候,也有些承受不住。“你有没有想过,倘若世界线是线性发展的,我们以什么时间轴来定义‘现在’?未来的一切,是不是已经被安排好了?”
“这不是没有可能。”
“但这样的话,就与我们所知的另一个现实相悖。”御剑说,“如果未来的故事已经全部写好,那么,那些分支也应当是独立存在,跟主线——我们的‘主宇宙’互不影响的。但为什么我在主宇宙做出的决定,会导致支线的凋零?如果未来已经被写好,可能发展的所有事情不是已经确定下来了吗?为什么那些绑架犯——还有我们,要拼上性命改变它?”
“……”
“尽管我的推论和我所看到的东西不能解释这一切的事实,不过——如果我们的世界,是更高维度的人所创造的一个故事呢?不管它是小说、漫画、或者游戏,我们的未来以另一种方式被书写了,但是,时间所流淌的方式又是遵从另一套标准——也许是高维度世界的标准,所以,我们的未来既被写好了,又留有一定的周旋空间。而你所在的时间——”
“2026年2月1日。”
“就是高维度世界时间轴的切点。”
“虽然我还有很多弄不明白的,而且,我居然是一个角色……”成步堂听起来非常需要喝水,“但是,我知道你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就代表你有证据。”
“一点目击证据吧。更确凿的证据还要看看我们接下来能不能成功。”御剑缓缓地叹了口气,继续将他的理论一一补齐:“而我,你,穿越过去和陷入时间循环的原因,甚至……这一切的开始,我也有个猜测。这回只是纯粹的猜测。”
“无论是怎样的故事,都不可能写得像现实一样事无巨细。故事中的角色在脱离主线剧情之后,在剧情之外也有自己的生活。只要不偏离剧情给出的基本设定,那就不会出现事故。”御剑说,“所谓的‘Out of character’——角色行为偏移,就是指我们做出了会违反人物设定和剧情发展的行为。我想最开始,是因为我想在王都楼案件之后找你。我曾在规则给予我权限之前短暂地体验过几天,那些天里我在机场和冥告别之后,一心想着要直接去考学,但我……现在的这个我,其实有些事情想要做。”
“我知道。”成步堂不自然地笑了笑——好的那种,“那对于我来说是很珍贵的记忆。”
御剑瞥他一眼,欲盖弥彰地拨了拨头发,将通红的耳根藏起来。“我不知道这有没有触发世界对于我的行为‘OOC’的判定,也许没有,但这个世界一定出了某种bug,总之,这种偏移剧情的‘OOC’也出现在了支线的这几人身上。因为主线故事里既定的结局,他们发现自己可能会锒铛入狱,所以造成了恐慌,想要用更极端的手法结束一切。有趣的是,他们做的事情也许并不‘OOC’,但是这导致主线剧情产生了极大的改变,所以……一连串的事故,让故事进程卡死在了今天。我和你,是规则判定用来解决问题的主角;而他们,是急于抹杀主角的bug。”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成步堂喃喃道,“所以我们现在……”
“我们需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御剑摇了摇头,天光大亮,他将鲜红的阿尔法罗密欧泊入了机场的车库,“解开一切的钥匙就在克莱因。”
飞机上,他们一路无话。这是个令人紧张的时刻,御剑在心底不停复盘着种种计划,将多尔克发给他的地图进行了无数次推演。成步堂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一步步地在电子地图上划拉着,许久后,御剑感觉右肩一沉,有什么东西靠上了他的身体——尖尖的角戳着他的脸颊,成步堂闭着眼,身体却抖得厉害——噢,这个家伙恐高来着。御剑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任由成步堂在他的肩头睡了过去,直到他也因为过度积累的精神疲倦,歪了歪头,短暂地进入了梦乡。
多尔克派遣的接头人很专业。不穿西装时,御剑和成步堂就像两个普通的游客,他们很快来到了神山脚下,雪山庄严地俯视着大地,当御剑眨眼时,他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拉扯着他的身体往上去。那是冥冥之中的直觉,成步堂也严肃了起来,打开了登山杖。
“走吧。”
成步堂没有错过街角处一闪而过的黑影。
“真没想到……这应该是你和我第一次单独相处,虽然对我来说不算第一次。”
阶梯很长,伴随着阵阵寒风,并不那么好走。道路上挤满了朝圣者和登山客,他们混在其中,就像一对最普通的旅伴那样,彼此分享着背后和脚程。成步堂的体力没有御剑那么好,爬的速度稍慢,时间不算晚,御剑就稍微放慢了脚步,等他慢慢地跟上自己。
“其实我想问……”御剑慢吞吞地回复。
“想问什么?”
“不,没什么。”
本来快要出口的,当御剑望向成步堂的侧脸时,那些话又被他按在喉咙里了——在你的时间里,你和我相处,究竟是怎样的?八年过去,我有变得比现在好一点吗?不会让你愤怒和无奈了吗?我们……我们是否能真正地像一对朋友那样相处?
又或者不像朋友那样相处。
御剑当然不会再问“我们那时候是什么关系”这种问题,那已经很明显了,他问不出口。而成步堂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漫长的阶梯上人流逐渐稀疏,他们之中没再插进新的背包客,只剩下他们在寒风中彼此对望,思考着过去、现在、未来以及一切的意义。御剑忽的又感觉舌头发干起来,距离他猜出未来的成步堂跟他是什么关系,似乎已经过了不短的一段时间。他是个行动派,当他知道了某个真相之后,让他不为此做出什么简直是难以忍受的。于是盯着成步堂侧脸这件事本身就变成了一种折磨,他拼命地吞咽口水,试图在脑中回想所有的正事让自己把它们忘掉。
“想让我亲你吗?”
然而成步堂在他第五次刻意地把目光转移之后笑着这么问了。他表现得好明显,以至于御剑后知后觉地用手指去碰自己的耳根时,发现那里的皮肤反常地发烫。他抿住嘴,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像一个急色的男人,却也不想显得太过于冷静。他把自己放在了杠杆中间,小心翼翼地寻找一个合适的支点。
“觉得不是时候?因为我不是过去的那个成步堂?”
路还在走,成步堂把头转回去了,只专注于脚下的路。御剑抿起嘴,从他的侧脸分辨他当时当下的感情——笑容很明显,不是那种刻意伪装过的微笑,所以成步堂现在心情很好。也许自己会马上说出一个愚蠢的答案,让这片笑容消失,但什么都不说似乎也会让这片笑容消失。他在爱情面前又变成了几岁的那个毛头小子,为什么情感不能像法律一样被精准地量化?不,是他狭隘了,本身法律也是一个流动的、不断改变的个体。正如不断在时间长河中与他分分合合的成步堂。
“我不是介意这个。”
他慌忙地解释一句,却又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了,道路的中央没有人,这让他和他的心情无处可逃,坦荡地、赤裸地表现在成步堂面前。他想起曾经成步堂变猫娘的那一个荒唐的夜晚——差一点,他就可以对成步堂说出那句话了,但那似乎又太过于草率,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一切似乎都变得不那么名正言顺起来。他嗫嚅了半晌,久到成步堂停下脚步,只为了等他说出一句合宜的话,御剑也停了下来。
“我……在想会不会造成时间的错乱什么的。如果现在的我亲了你,我究竟是……在过去拥有了爱情呢,还是在未来将拥有它?”
御剑搬出理论。当他无措的时候便会开始用这玩意找无端的借口。成步堂应当是看出了他的伎俩,在御剑混乱的剖白中露出浅淡的笑容。“我其实也想过,如果哪一天我能跟什么人分享,我被你表白之后的心情……也许只有过去的自己和过去的你。”
“那件事,是发生在‘最近’吗?”
御剑惶急地抬起头,正巧碰到成步堂将一根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不想现在就告诉你。而且,以我的记忆来看……我们所经历的这一天,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但即使如此,我也想让你保留一点惊喜感。”成步堂又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或者说,我是想给我自己留一点惊喜感?我可不想你第二次表白的时候表现地太过熟练。”
“我……你这是什么话……”
山风在他们之中呼啸着,分明有更重要的、更紧急的事情要他们去做,他们得拯救世界、拯救自己,可——御剑看向成步堂,这个男人似乎在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与自己共享了人生的一半。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成步堂将那根自己亲吻过的手指按在他的唇上时,他一时间甚至没能反应过来:“我稍微有点……嫉妒我自己,还能跟你有一年的浪漫时光。唔……不是说接下来的七年不好,只是没那么好,如果我们能够更坦荡一点,就像现在这样,也许会更快乐。”那一瞬间的怅惘被他掩盖过去了,成步堂黑亮的眼眸弯起,那只手顺理成章地滑下来,牵起御剑的手:“现在,让我们先逃吧。”
“逃?逃去哪?”
“伽蓝有动作。”御剑被稍微拉回了现实,“看来我们不能走寻常路了。”
他们翻过栏杆,顺着山里的野路,一步一步地向山顶的方向“狂奔”。他们用上了手脚,用上了冰镐冰爪,姿势完全称不上好看,但御剑的心里却油然而生一股难以言喻的平静感——他想要获得的一切都终将实现,那些苦难,那些彷徨,将被命运以一种更丰盛的方式回馈到他身边。前方是未知的迷雾,后方是危险的追兵,但在他的眼中,整个世界只有他,只有成步堂,世界坍缩在他和成步堂双手相牵的地方,抬头是浩渺星河,脚下是茫茫雪山,一切纯粹而宁静,只有他和成步堂眼中的狂热,将一切都点燃。
他感觉到什么东西正拉扯着他,往某个正确的方向去。强烈的共鸣让他的大脑昏聩起来,耳膜嗡嗡响。他们跑着、爬着,已经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四周是悬崖峭壁,风在他们的身边汇聚、然后静止,成步堂用一种虔诚的、狂热的眼神望着他,而他确定自己也是。世界在轰鸣,而他正握着开启神秘大门的钥匙。
“我知道了。”御剑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抬头望向沉默的星空,“是时候发出宣告——”
正在阅读这段文字的,《逆转裁判》的玩家们,我是御剑怜侍。
我是你们所喜爱的游戏中一个或许无足轻重的配角,因为我的一个想法,整个世界,似乎掀起了一阵风暴——它也许会彻底摧毁我们的世界,也许在你们的世界里,这不会影响什么。你们可以关掉我们的故事,将注意力投放到其他人的身上去。但我——我们,我身边的成步堂龙一,这款游戏的主角,我发自内心地希望他不会灭亡。
我需要修正一个bug。如果你们允许我们的故事发生基于合理性的变动,那么请允许我——
【选项1:打开时空之门】
【选项2:来到拥有《逆转裁判》的世界】
【选项3:让我和成步堂选择自己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