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聊：Papaya Rules
Oscar Piastri
如果Zak来了，我帮你拦住他。
Lando Norris
谢谢。不过我觉得他如果想找我的话，会直接打给我而不是给你。
Oscar Piastri
你可以开免打扰！
Lando Norris
暂时不需要。我只是把IG和X卸载了。
Oscar Piastri
客观上来说，因为我的开源，至少这不会引起更大的舆论风暴。
Oscar Piastri
粉丝就喜欢猜测，别管那么多，这只是个游戏。
Lando Norris
如果我没有刚好在马德里的话……
Oscar Piastri
所以你就是在暗示什么？
Lando Norris
我已经是世界冠军了，需要别人容忍我稍微脆弱的时候。
Oscar Piastri
我想如果你跟Carlos说，他会告诉你“没有世界冠军也可以那么做”。
Oscar Piastri
事实上……我们都知道他是个多么好的人。也知道你多么重视他。
Oscar Piastri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一切都是能被解决的。
Lando Norris
说真的，我不能更感谢你了，Osc。
Lando Norris
我觉得我现在非常需要朋友的建议……谁都行。
Oscar Piastri
我没有什么好办法，不过，你知道的，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Oscar Piastri
可以为你短暂地成为Carlando’s fan。
Lando Norris
谢谢你，Osc，你是我在围场里前三好的队友。
Oscar Piastri
噢，快别说这个了。
Oscar Piastri
虽然我知道你在耍我，但我会支持你的。
私聊：💅💅💅
George Russell
拜托了，Lando，别为了他牺牲你自己。
George Russell
如果有必要的话，新赛季的GPDA会议之后，我会给他一拳。
Lando Norris
没有那么严重！
私聊：C2 Holiday
Charles Leclerc
Carlos，你和Lando的假期生活怎样？
Carlos Sainz
[自动回复：你好，我暂时不在，有事请留言，急事请拨通电话]
Charles Leclerc
……好吧。
四驱兄弟
Charles Leclerc
我的试探好像有点太刻意了，不过Carlos不在。
Charles Leclerc
老天，希望Carlos别觉得我奇怪。
George Russell
这真的让人担心……
Lando Norris
嘿，你们每次谈论这些问题的时候能不能别当我不存在？
Alex Albon
你不应该专注于Carlos吗？
Lando Norris
我有见缝插针的玩手机技术。
George Russell
不，关掉手机，去跟你的男人说话。
George Russell
我们现在不重要，你就当我们三个死了。
Alex Albon
我也要死吗？
Charles Leclerc
我也要？
私聊：Nothing just an inchident
Max Verstappen
Lando现在的状态还好吧？
Charles Leclerc
还好。为什么来问我？
Max Verstappen
我猜George和Alex一定在急着给他出谋划策。
Charles Leclerc
你猜对了……
Charles Leclerc
我们决定让他放手去做。
Charles Leclerc
这一切的开始……应该谢谢你给了他建议吗，Max？
Max Verstappen
我没有做什么。
Max Verstappen
如果Lando得偿所愿了，我想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件好事。
Charles Leclerc
为什么，因为Carlos总是四处调情？
Max Verstappen
Haha，也可以认为有这么一层因素。
Max Verstappen
不过我是觉得，有了1就会有2和3，会有许多人会因此而做出改变的。
Charles Leclerc
哇噢……
Charles Leclerc
那你呢，Max？你会吗？
Max Verstappen
也许吧。
私聊：My muppet friend
Carlos Sainz
你的头还好吗？
Lando Norris
我想我舒服很多了，谢谢你的醒酒汤。
Lando Norris
我只是看了一会手机，你怎么已经到球场的另一头去了？
Carlos Sainz
我需要一点时间亲近一下大自然，梳理一下我的思绪。
Carlos Sainz
虽然我的头没有被酒精折腾得那么痛。
Lando Norris
那就好。我们两个之中总需要有一个还清醒的。
Lando Norris
新年的第三天就喝得烂醉，太疯狂了。
Carlos Sainz
确实，我没能控制住自己，我们两个都不清醒的话事情会变得很坏。
Carlos Sainz
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Carlos Sainz
我快要从球场那头打回来了，你怎么不回消息？
Lando Norris
刚刚……去买了瓶水。
Carlos Sainz
我刚刚想好了一件事。
Carlos Sainz
Papa他们去别的地方了，今晚只有我们。要不要再来试试我的手艺？
Carlos Sainz
这次没有酒精。
Lando Norris
永远都不嫌多。
Lando Norris
但是叔叔他们这么快就决定出门了？我记得前一天他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Carlos Sainz
人总是会随机应变的。
Carlos Sainz
尤其他还是拉力赛车手，需要应对千变万化的路况。
Lando Norris
好吧，你说服我了。
Lando Norris
在此之前，让我也来打两杆？不然总感觉白来球场了。
Carlos Sainz
当然可以。
Carlos Sainz
我回来了。你总是能看见我。
Lando的职业生涯里有很多心跳过速的时刻，他是运动员，与自己的激烈情绪相处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但即使是在2025阿布扎比的赛道上他都没有像现在那样紧张过——关于冠军，他总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剩下的一切也许只需要交由命运制裁。但他学不会看透一个人的心思，他从来都不会这个。
Carlos面色如常地走进厨房时他还能跟对方说说笑笑，就像往常一样，他们总是有说不完的话。Lando没法让自己的嘴停下来，一旦沉默，他丰富的想象力就开始引导自己走向最坏的那个结果。善泳者溺，Lando自己也很难想象酒后失仪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从今天开始他理解了为什么Carlos不喜欢酒精——完全丢失对自己的掌控真的会酿成令人后悔的结果。
但为什么昨晚的Carlos也陪着他一起胡闹了呢？Lando试图回忆，可一片空白的头脑实在没法给他提供什么有力的佐证。他今天第三次对着昨晚和Max的聊天记录出神，仅有的线索似乎指向了唯一的结局。但Carlos表现得不像是真的，不，他就像在假装“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更让Lando陷入一种如无根之萍般的恐慌之中。
好吧，名侦探Norris先生，现在是推理时刻——就像Max的那句名言，事情只有发生了和没发生。首先从假设“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开始：那为什么大清早起来他会和Carlos赤条条地抱在被窝里？这显然非常超过一般男性朋友的界限，他的意思是说，这实在有点太gay了，虽然Lando不否认自己的性向。也许他喝了太多导致Carlos不得不照顾他，但……老天，为什么照顾的结果会变成他们两个睡在一起？
那就只有另一条路子可以走。Lando搓了搓脸，厨房里传来Carlos叮叮当当的声音。如果他们发生了些什么呢？Lando什么都不记得，不过，照仅有的证据来看，他只有可能对Carlos说了……那些话。那些他自从2021年开始就决定假装它们不存在的话。也许Carlos为此保持缄默是对的，他总是这么贴心，不会因为Lando一通醉醺醺的告白就简单地毁掉他们的关系。房间里站着木瓜色的大象，已经逃离迈凯伦的Carlos坦然地无视了他，而至今仍穿着橙色战袍的Lando做不到。
“Lando？Lando？你在想什么？”
他思考得有点久，久到Carlos开始在厨房里问他话，虽然他的好朋友并没有转过头。那一刻Lando想冲动地坦白一切——就像George、Alex、Charles一直希望他做的那样，但在迈出脚步之前他又开始犹豫了。他为了那一句话守了四年，甚至比他跟Carlos当队友的时间还要长。沉默本身已经成为了一种背叛。他害怕，他知道自己付不起打破现状的资本。
他会毁掉这一切的——他们是朋友，只能是朋友。
“Lando——你在想昨天晚上的事吗？”
然而他无法再视而不见了。因为Carlos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臂撑在桌子上，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Lando被那个关键词从自己的思绪之中诈出来，面对那张扰人心乱的脸，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Carlos穿着他妈妈做饭的围裙，蓝色蕾丝的，穿在他身上有一点好笑；他的双指间还残留着面粉，眉毛蹙起来，显得那双眼睛大而明亮，在暖黄的灯光下映照出Lando的影子。
Lando从那里面见到一个手足无措的自己。
“说实话，我不记得了……”
他嗫嚅着。新科世界冠军在功成名就的那一晚之后从没有如此地慌张过。他盲目地强调着这个事实，短暂地祈求Carlos放过自己——我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所以请你不要追究，请你不要打破我的梦境。Carlos短暂地沉默，这样的空白在今天他们相处的一整天里频繁出现，Lando的心跳得很快，他在盲目的时候最容易口不择言，于是他又摇了摇头，苍白无力地找补：“我昨天说了什么冒犯的话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真的很抱歉。”
其实Carlos是一个情绪相当外放的人。他心情好的时候会很热情，情绪不佳的时候也会无声地表现出他的反抗——只是大部分时候大家都只能见到好的那一面。而Lando无比确定现在的Carlos生气了，而他不会对自己发火，所以只是拉开了一点距离，让冷风在他们之间建造一堵墙，同时将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你不需要道歉，Lando。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但是——”
一个“但是”将Lando本就在砰砰直跳的心直接拉到了嗓子眼。他慌张地挤出一个笑容，好让他们这场僵硬的谈话表现得近乎正常：“什么？”
“但是，是哪一句话会让你觉得需要向我道歉？告诉我这个？”
哪一句话？Lando知道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客观上这也许仅仅指他脑海中那段空白一片的夜晚，但那背后是难以言说的、经年累月的、他小心翼翼用友爱与坚持包裹起来的歉意与泪水。它太多太多了，以至于Lando必须要在自己的心里挖个湖，让它满满当当地储存在里面。触碰和眼神交汇在此时已经成为了一种酷刑，而比那更过分的是Carlos毫无保留的爱意——就像那个阿布扎比之后的拥抱，他的大手拍在Lando的肩上，随后将他完整地纳入自己。
他该如何用简单的语言描述这被反复包裹的爱情？Lando在那上面打了太多太多的标签，以至于他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只能看到那上面标着的“朋友”，无法将其他的含义拼读出来。Carlos，你不能这么为难我，我有阅读障碍，真的没有办法解读——解读这让我心情复杂的一切。
“Carlos，我……”
Lando的眼睛努力地大张着，一直到Carlos更惊慌地跪下来，用沾着面粉的手指擦拭他的眼角。啊，他原来哭了吗？他这会倒想反过来安慰Carlos了，只是一张嘴首先冒出来的是一个滑稽的哭嗝。Carlos拧着眉看他，片刻后，却没有放松。
“这会让你……感到为难吗？”
Carlos只是这么问了，却没有把问题撤回的意思。Lando知道Carlos在这方面相当执拗——即使他现在已经狼狈得像金斯林农场里那只饿着肚皮的青蛙，在没有获得答案之前，Carlos恐怕也只会坚持站在这里。也许他会暂时走开，会端上晚餐，但在明天、后天，新赛季开始、新赛季结束，只要他在的时候，就会把探究的目光向着自己的方向投过来。Carlos Sainz会坚持追求一个答案。
既然早晚都会被挖出来，那还不如……就这么把一切说明，用最口不择言的方式。
“Carlos，我真的……真的不知道。”Lando茫然地摇头，他努力眨掉眼泪，把舌头捋直，让这一刻的剖白不会显得那么六神无主。“我不应该喝那么多，但是我想——只有那件事我非得跟你道歉不可。Carlos，我……我有时候太爱你了，这不对，这会让你难受，我不应该——不应该利用你的友好。但我想我控制不——”
他一边说一边抽泣，语无伦次，反复地将那几个连接词放在嘴里咀嚼。泪水是咸的，舌根是苦的，皱起眉的Carlos是凉的。Lando拼命地摇晃着自己心里的那片湖，反常理地将所有的水在同一刻泵动而出：“我能接受这让你困惑，这太超过了，我应当——应当从做你的朋友开始，我不应该对最好的朋友抱有那么多的情感，我——”
Carlos抱住了他。
“我不会因为你爱我爱得太多就把你赶出去。”他的声音低低的，紧贴着Lando的耳朵，带动着耳膜、血管、乃至心脏都开始急促地跳跃起来，“为什么不假设我也像你爱我一样爱你呢？”
他小心地捧起Lando的脸，就像他已经私底下预演过无数次一样。Lando在他吻上来的那一刻没有过分惊讶，似乎一切在Carlos没有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尘埃落定，他的全副身心都被某种饱胀的幸福塞满，这让他短暂地遗弃了自己的思考，甚至当Carlos用小指去勾他的手心时，他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西班牙人睁开眼睛，在零距离内有些不满地瞪着他，却没有分开。这终于让Lando清醒了过来，他伸出手，回应Carlos的邀请，同时深而重地回吻过去。
一切水到渠成。他们吻到双方都快要窒息，Carlos是半跪着的，这让Lando不得不在中途扶着他的腰把他抱上来，然后他就被按到了椅子上。餐厅的椅子很宽大，足以支撑Lando半抬起头，全心全意地回应这个热烈而缱绻的吻，同时将自己的全身纳入Carlos的包围之下，就像曾经的无数次一样。当他们分开时还在定定地凝视着对方，Carlos的嘴唇泛着红，他突然挤出一丝笑：“其实，我也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什么？你……你骗我！”
Lando不轻不重地在Carlos肩上锤了一拳，这让他们两个都开始咯咯笑起来，好一会之后Carlos才眨眨眼睛，缓慢地开始解释。“但我今天醒得比你早。所以，你应该知道当我发现自己是那样跟你睡在一块的时候，会有多么惊讶。”
Lando不出声，他开始咬嘴唇，似乎在Carlos的解释之中短暂地丢失了说话的能力。“昨晚一定有什么发生了，我是这么想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似乎正在期待这样的发展。说真的，这让我很惊讶，但是对方是你——所以我很快就想通了。”Carlos坐下来，跟Lando一起挤在一张椅子上，在这之中他们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对方。“我心想，这是好事，所以我想要好好享受一下这段时光。所以我又躺了回去，睡着了，结果起来的时候……你跟我说你什么都不记得。”
“所以我也把你吓到了。”Lando开口，他的声音还带着嘶哑的哭腔，但是笑容已经重新绽放，带着点捉弄般的笑意，“我们两个互相担惊受怕了一整天，就因为酒精害我们丢掉了所有的记忆。”
“也许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呢？”Carlos耸耸肩，“但是结果是好的——我费劲力气把Papa支开，还是收获了最好的结果。”
“我就知道是你动的手脚。”
他们又开始看着彼此的眼睛笑，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房间里没有大象了，所以Lando在此时能够无所畏惧地直视Carlos的眼睛，同时甜甜蜜蜜地在刚刚亲吻过的嘴唇上再次盖下一个“印章”：“那我可以……我可以弥补昨晚的遗憾吗？”他露出一丝得逞的笑，“你说的，今晚没有酒精——你绝对不会知道我想对你做的一切。”
“会比我所想的还要更过分吗？”
“Carlos，你真的很坏——”Lando发出一声长长的、撒娇式的抱怨，头却不由自主地靠在了Carlos的肩膀上。现在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了：“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去聊这个问题。我是说，离冬测还早，迈凯伦和威廉姆斯都不会在这会就把我们叫回去。”
提起车队名字让他们的思绪短暂地回到了现实。Carlos眯了眯眼，想起来了什么：“你今天一直在看手机，我猜，是Alex和George在找你吧——要不要跟他们‘报个平安’？”
“……不不不，关于这个，我有更好的计划。”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总是精力旺盛。Lando像是安了弹簧一样从椅子上窜起来，露出一个摩拳擦掌的邪笑：“绝对能把所有人——我是说，还有其他车手——好好地吓一跳。”
鱼的赛博烤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