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场比赛落下了帷幕。对于在赛道上拼杀过一番的车手而言，那些隆隆的引擎声也许在比赛结束很久之后都不曾从耳畔边离去，对于Charles来说更是如此。今天他发挥了自己的全部水平，在强硬的轮对轮中保住了自己的领奖台。香槟、彩带，代表庆祝的礼花落在他身上，却没有让Charles咆哮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沉寂下来。
他知道自己仍然饥渴：身体中的血液泵动着，他豺狼般的目光突破盈盈笑容的掩盖落在另一个人身上，他知道对方同他一样对现状感到不满。Max Verstappen从领奖台的另一头走下来，将香槟喷洒在他的身上，那双在黄昏中变得深蓝的眼睛如同无底深渊，在落到他身上时尤甚。后半场的Max在他的后翼持续地产生威胁，若不是虚拟安全车的出动，也许这头不满足的狮子就会咬上他的位置，将他在前半场努力建立起来的所有优势彻底摧毁。最后的结果也许对他们而言还称得上可喜，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Max接近他。红牛的天才车手带着他手上的香槟走来了，他们在镜头下笑容可掬地将自己的香槟喷在对方身上，香槟瓶碰撞，像一个隐秘的亲吻。Max再正常不过地凑到Charles的身边，在长枪短炮的窥探下，送来一句没头没尾的问候：“老时间？”
“老时间。”Charles仍然笑着，法拉利的王子不会让人找到一分一毫的破绽，他相信只有Max能看见自己太阳穴的鼓动：“地址我一会发给你。”
他们在短暂的片刻就结束了只有彼此能理解的交流。Charles和Max并排走向前去，向拿下了冠军的Lando道贺。镁光灯下，欢庆的气氛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只有他们知道在那表象之下的暗流涌动，并不禁为接下来可预料的一切摩拳擦掌。
Charles在酒店开了一间新房。车队不知道这个，又或者他们之中的少部分人知道，只是懒得管。他多要了一张房卡，将它留在前台，然后给Max发去了一串数字。他带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进入房间之后，他什么都没做，没有沐浴，没有换掉他身上那套刚从围场穿回来的法拉利队服。他只是把那个手提包拉开，敞口放在了茶几上。
Max一向很准时。晚上八点半，客房的门被打开了。Max也一样穿着他几乎万年不变的红牛短袖，戴着帽子，单刀直入：“安全词？”
“罗德里格斯。”Charles把手机扔到一边，迅速地回应他，同时截停了Max打算摘帽子的动作：“你没有换衣服？”
“没有。”
“那就穿着那身衣服跪下来，Max。现在我需要你在这儿好好待着。”
他知道自己的这一席话会在Max身上发挥怎样的效果：男人的瞳孔骤缩，喉结滚动。Max没有做出语言上的回应，却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在Charles的眼里，那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他在Charles面前的地毯上跪了下来，手背到身后。这个位置也是Charles选好的，他希望Max在未来的三小时内不会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导致膝盖受伤。现在到Charles的享用时间了。他伸出一只手，极其缓慢地压上Max藏在帽檐下的额头，让手指穿过那些仍然残留着汗水的金发，将帽子挑落在地上。Max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微微颤抖，因为Charles顺势揪起了他的头。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Max？”Charles从喉咙底部发出一声轻笑，“P2的位置？奖杯？还是……其他？”
“一切。”而Max的回应总是迅速的，“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Charles。”
“噢，Max，你可真够贪心。”Charles抱怨的语气就好像在训斥做了坏事的Leo，他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狡猾的笑，那是他为Max精心设置的陷阱，“你知道规则的，Max。有些东西我可不能随便给你，你得证明自己值得这些——你得表现得足够好，告诉我你是只乖狗狗，好吗？”他插在Max头发里的那只手收回来，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脸，“然后你的奖励将由我来决定。”
“我会的。”Max没有眨眼睛。
“乖狗狗。”Charles夸奖道。他能轻易看懂Max在此时此刻的眼神，他们已经实践了很多遍：那就像一只饿狠了的猫眼巴巴地看着水煮鸡胸肉干，或者得不到吃饭指令的Leo坐在他满满的饭盆前。Max正渴望着，而他是一个宽宏大量的好主人：“照我所说的做，Max，然后，你就可以拿到你想要的一切——你可以完全摧毁我。明白了吗？”
“不需要你再度声明。”Max如是说。
“不，Max，不许顶嘴。”Charles掐住了他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发起了警告。他用一种欣赏的目光在Max的身上来回打量，高傲的赛车手直挺挺地跪着，任由坐着的那个人用目光将他盘剥殆尽。
Charles只思索了片刻功夫便决定好了自己要做什么：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在Max的嘴唇上，手指滑过他上唇那颗不明显的小痣，用一定的力道迫使他张开嘴。Max的犬齿卡在他的指腹上，压下去一个小小的坑，而男人的表情看起来似乎也很想在他的手指上留下一圈印子。Charles无视Max的眼神，径直让自己的手指向他的口腔中探去。
那显然带有一定的危险性。Max的牙齿就卡在他的指缝处，并没有收力，而任谁去看Max的表情，大概都觉得他会马上反咬一口。而Charles只是微笑着，用两根手指将他的口腔完全撬开。他手上戴着闪亮的银色戒指，恰到好处地阻碍着犬齿的动作，好让伸进去的那两根手指自如地玩弄着狮子的舌面。
“你的嘴巴准备好了吗？”Charles带着轻微的笑意发起询问，同时用一种毫不留情的力道搅弄着Max的口腔。他的动作带出了唾液，顺着指缝流到戒指上、掌根上，Max朝下瞟了一眼，身体微微颤抖。“是点头，不是摇头。”
Max毫不犹豫地点点头。Charles的手指没有因为他的回应从口腔里抽出来，只是不紧不慢地夹起他的舌头，转着圈玩弄之后再度撤开，用拇指抵住齿根，仿佛宠物医生正在检察牙口：“依我看，你还没有准备好——看看这犬齿，多锋利啊，如果我把什么东西放进来，它能乖乖地叼住吗？”
这显然不是让Max回答的问题。他的整个头都被Charles控制住了，Charles没伸进来的那只手稳稳地抓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按着他的牙根。他甚至没法正常地讲话，当然，Charles也没有让他讲话的意图：“好吧，我相信你是好狗狗——用你的牙和你的嘴做一点正确的事，接下来我们就玩你最喜欢的那个。怎么样？”
Charles终于松开了手。Max很快地抬起头，自下而上地看了Charles一眼。暗示给得足够明确，Charles想他不再需要重申自己的命令。短暂的眨眼之后，Max膝行向前，用牙齿咬住了Charles的裤链，将它拉了下来。
除了Charles，大概不会有人知道Max Verstappen有一条过分灵活的舌头。它将牛仔裤的扣子从扣眼中顶了出来，然后缓慢地舔弄过Charles的棉质内裤，在顶端的地方停顿了好一会儿，直到主人的唾液成功将那片布料打湿。Max的牙齿再度发挥了作用，他小心地叼着内裤边，将这最后一层布料扯了下来。Charles的性器微微挺起，在他做这一切的时候恰到好处地打到他的脸上。Max挑了挑眉。
然后，他就像Charles要求的那样开始他的工作。Max很容易在某件事情上投入专注，不需要Charles提醒，他已经将自己的手放在了Charles的大腿两侧。Charles的东西不小，他先简单地包住头部，再将整个柱身小心地往下咽。在此期间，他收住了自己的牙齿。Charles发出了一声喟叹，抓住了他的头发。
“做得很好，Max。”Charles表扬着，给予努力耕耘的Max一点正向鼓励，“这对我来说还不够——多用用你那条灵活的舌头——嗯，对，没错……”
Max太懂得怎么取悦他了。那条舌头努力地扫过柱身的每一个敏感点，然后寸寸逼近，Charles甚至不需要去按他的头，Max就会自觉地把Charles的性器吃得更深。他感觉自己的顶端已经顶到了Max的喉口，这其实总会给Charles带来一些不好的联想——Max的嗓音会因为他的缘故变得更沙哑吗？周围的人会听出来吗？那一定很有趣。单是想着这一点就会让Charles的施虐欲暴涨。
而Max在此时此刻乖顺地不可思议。Charles已经忍不住挺腰往他的喉咙里冲击了，咽反射让Max的喉咙下意识地紧缩起来，Max皱着眉，却还在努力地将口腔之中最后一点空气抽出去，让整个喉咙、整个口腔变成Charles的鸡巴套子。Max的舌头在这样的条件下艰难地活动着，试图为Charles带去更多的欢愉。Charles呻吟起来，他喘着气，低头与Max对视。这个角度让Max的下睫毛更加明显。
“哈…..Max，用用你的牙齿，你知道我喜欢什么。”
Max听进去了。他的喉咙与他的齿列同步收紧，犬齿不轻不重地咬在Charles的性器上，带来一些危险的、非同一般的刺激。Charles眯起眼，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同Max口中啧啧的水声一起在整个房间中回响。他下意识地在Max口腔中挺弄，湿滑的触感每一秒都将他推向高峰——在彻底越线之前，Charles及时地刹住车，将自己的性器抽出来。
“Max，我的好狗狗——把舌头伸出来。”
Max依言照做了。他将舌头伸出，而Charles抓住自己的性器猛然撸动了几下——乳白色的精液射到了Max的脸上，大部分停留在了舌尖。那是除了Charles之外的人无法想象的美景。
Charles稍微缓了一会儿。高潮总是让人流连忘返，尤其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之后的高潮，更值得他花上一段时间回味。不过他很快便从这样的状态之中脱离出来，因为Max——他果断地咽下了嘴里的精液，歪了歪头：“我的奖励呢？”
“等等，”Charles好笑地扶额，“我可没让你吞下去。”
“你一向喜欢这个。”Max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阳光灿烂”似的，“所以，我的奖励呢？”
Max总是这样，急不可耐地执行应有的下一步。他对于目标总有一种灼热的期待，相比起步步为营的Charles，多了一分不顾一切的狂热感。Charles耸耸肩，首先把自己的裤链拉上，然后，转头走向那个放在一旁的黑色手提包：“把你上半身的衣服脱了，原样跪在那里。”
他从包里拿出一条散鞭，鞭尾毫无毛刺，在酒店的灯光下反着光，鞭头刻着CL的缩写。短暂的功夫里Max已经把自己的上衣短袖丢到了一边，眼巴巴地看着Charles——或者他手里的那条鞭子。Charles发出一声嘲弄的笑，回到了自己刚刚坐的位置上，用鞭尾挑起Max的下巴：“你很期待这个是不是？不，先不要急着回答，告诉我你今天追了我多少圈？”
“……我想是22圈。”Max短暂地转了转眼睛。
“很好，那么今天你会被奖励22下，因为你的出色表现。”Charles溢出了甜美的笑容，就好像他正站在镜头前，对着热爱他的粉丝招手一样，“22下之后，你可以弥补今天虚拟安全车的遗憾——不过照样得在我的指导下。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他已经能看到Max发直的眼神了，毫无疑问，他们两个都在期待这个。
“接下来的奖励有一定的危险性。如果感到任何不适，重复你的安全词，明白吗？”
“……明白。”Max开始舔嘴唇。他的好狗狗看起来真的迫不及待了。
“那就自己数好。”
Charles挥起散鞭。每一处落点和力道都经过了他的精心计算，他们已经玩过很多次，所以他保证这条鞭子只会给Max带来他意想不到的痛感——以及快感。
“哈啊！……1。”
散鞭落在Max的右胸，尾部扫过Max的乳尖。Charles敏锐地发现那里已经半挺立了起来，也许是因为房间里微凉的空气，也许是因为Max在刚刚的口交里已经硬了起来——那条贴身的牛仔裤已经完全无法掩盖Max性器的挺起了，而Charles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故作漫不经心地将脚移动到那里，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让Max发出了某种仿佛毛绒玩具被挤压之后的短促叫声：“控制住，Max，这才第一下。”
“我知……嗯！”
第二鞭在Max开口的时候抽了下去。这一次的位置是左前胸，力道却轻很多——Charles相当注重击打心脏附近皮肤的风险。但这突如其来的一鞭也足以让Max喊叫出声。现在他的胸膛两侧都留下了不明显的红痕。Charles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用散鞭轻轻地掠过那表面，随后将第三鞭抽到了第一鞭差不多的位置上。
“嗯！……3。”
Charles站起身来，而Max仍然跪着。他仿佛在欣赏一件只属于自己的艺术品，围绕着Max转着圈，同时用不同轻重的力道在Max身体的各处留下鞭痕。Max的喘息愈发地重，他小幅度地移动着身子，往Charles的方向倾斜。Charles用散鞭把他的头推回去，顺便补了一鞭。他们的耳边只能听到Max交错的喘息声。Charles注意到Max的裤裆已经高高鼓起，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暂时停止了鞭打，而是用脚尖去轻微地碾过那一块地方。
“多少下了？”
“呜……”Max喘着气，好一会才将失焦的蓝眼睛对准Charles，“我想是13。”
“错了，亲爱的。你偷偷给自己扣掉了两鞭，是想多讨点好处吗？”Charles的脚挪开了，这让Max颇有一些饥渴地、不满地望向他，“不，我不会因为这个惩罚你，那是在给你甜头，22就是22，这才是你应得的。继续。”
“……嗯！16。”
Max的声音里颇有些不情不愿的意思，但很快，他们都忘记了这个小小的插曲。Charles继续用自己的散鞭在Max的身上谱写自己的艺术，最后一鞭落下之前，Charles饶有兴致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Max快把整个人都凑过来了，他不见天日的身体上交错地印下了诸多鲜红的、亮眼的痕迹。Charles重新将脚放到他的裆部，有节奏地踩着那里，让Max发出一连串的、动听的喘息。
“最后一鞭……我想想，应该落在哪里呢？”
他似乎正在认真地考虑着，微微抬起头，目光没有落到Max身上，同样也忽略了Max变得越发焦灼的眼神。“这至关重要不是吗？毕竟，这是最后一下了，接下来就要把主场交给你来掌控——Gosh，Max，就像我们的比赛一样，如果没有虚拟安全车，你会在最后一圈超过我吗？”他狡猾地吐出那些语句，在余光里看着Max因为他挑逗的话语、他脚上的动作颧骨漫上艳红，“拜托，Max，你知道我在期待什么，能和你轮对轮简直就是跟性高潮一样的绝顶体验！不是吗，我们想得完全一样，所以最后——”
猝不及防地，他将最后一鞭抽到第一鞭开始的地方——因为持续不断的鞭打已经完全发红的右胸膛。这一下并不重，轻柔地掠过Max已经发红挺立的乳尖，像一个亲吻。与此同时，Charles仍然在脚上动作着，适当地对Max的性器施加着压力和刺激。
“Come on，chéri.”
Max在最后一鞭里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Charles的嘴角带着笑，欣赏着这件由他打造的绝美艺术品。
Max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时候Charles已经脱掉了全身的衣服。游戏没有结束，Charles轻飘飘地往床的方向一指：“脱掉剩下的衣服，自己去床上躺着——手抓着枕头，不要摆在别的地方。”
Max的手在今天几乎全程没有派上过用场。Charles的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只是目前还不打算告诉Max。他拿着道具爬上床的时候Max显然还想说什么，不用猜就知道会是抱怨一类的——什么他出尔反尔啊，故意诈骗啊，但在Max的眼睛瞥到他手上东西的那一刻，他就乖乖地闭上了嘴，蓝眼睛里涌出狂热的期待——跟他每次比赛前，还有Charles向他承诺要玩什么游戏的时候一样。
Charles手上正拿着一柄蜡烛——还有润滑油。他将蜡烛暂时放到了一边，拧开润滑油，倒到自己的手心，对着Max眨了眨眼。
“在你不应期的时间里面，让我先做好准备。”他这么对Max说。
这是一场只有Max有机会见到的表演——Charles心知肚明。他努力地支起身子，用一种堪称色情的手法让自己浸润了润滑油的手指插入后穴里面。他没有摘掉自己的戒指，当括约肌那一层触碰到某种冰凉的东西时，他就知道自己做得足够了。Max的眼睛一下子直了，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里。
“我喜欢这个。”他武断地开了口。
Max的“我喜欢”基本就是“下次还要”的意思。Charles没有正面回应他，只是依旧小心翼翼地开拓着自己，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他努力地不去碰自己的敏感点，以免自己还没有进入正戏就在Max面前把自己玩得溃不成军，就是说，这也不是不行，只不过绝不是今天的主菜。他的腰因为一直挺着已经有点发酸了，Charles稍微往下压了压身体，后臀碰到了某个耀武扬威的东西——好家伙，就这么一点时间，Max已经重新硬了起来。
“别动。”Charles轻飘飘地说，“还没有到你被允许的时候。”
虽然嘴上这么说，Charles的动作却是很果断的。他直接扶着Max的性器，小心翼翼地往下坐，直到把整根性器全部吞下。熟悉的充盈感流遍全身，Charles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低头一看，Max跟他露出了差不多的表情。他显然很想动，只不过，不是现在。Charles在心里偷笑。
他终于从旁边拿过了那个蜡烛：“听着，Max，这个低温蜡烛燃烧的时间大概是七分钟。在这七分钟里，只要你坚持住，之后就是你的时间——我想对于你来说应该不难吧？尤其是——”他故意地夹了一下，让Max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你已经射过一次了。明白？”
Max点点头，这个动作因为他躺着的姿势有点艰难。Charles点燃了那个蜡烛，在Max灼热的目光中，他稍微倾斜了一点握把，让融化的蜡液滴到Max刚刚被抽打到通红的胸膛上。
“嗯！”
他得逞了。Charles得意地笑了笑，很快他却也不能出声——因为Max的颤抖，带动了他后穴里的性器不轻不重地撞了那么一下，刚好撞到他的敏感点。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却迟迟感受不到应该在平时得到的快感，这让他的身体久违地泛起了难耐的空虚。这七分钟不止是对Max的考验，更是对他的。Charles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重新在Max身上坐正：“受不了就随时喊停。”
“我不会的。”
于是，更多的蜡液滴在了Max的胸腹上。Charles移动手腕，让那些蜡液更均匀、更稳定，他用蜡液在Max的身上作画。每一次，Max都在止不住地颤抖。那些已经被鞭打凌虐至脆弱的皮肤根本无法承受这尖锐的快感和热意，Max在第三分钟时终于忍不住开始呻吟出声，他的挣扎让Charles也不好受起来——他太想要Max像平常那样抓住自己的腰，狠狠地向最里面冲刺了。然而还不行，这是一场他和Max的攻防战，他甚至刻意地收缩内壁，努力榨出Max更多的呻吟：“这样就不行了吗？”
“哈……Charles，说这句话之前先看看你自己。”
Charles控制着蜡烛滴落，往身下瞧了一眼——他的性器同样完全硬了起来，因为Max的动作，正在往外吐着前液。后穴罔顾他的意志，已经开始自主地收缩、吸吮着Max的性器。他举着蜡烛的手已经快要拿不稳了。但这一切还没有结束，蜡烛还有一个短短的基底，Charles伸出手指，将那些还没有凝固的蜡液在Max的胸膛上抹开。手指经过少有的、带着鞭痕却还没有覆盖上蜡液的部分，Max抖了抖，他的手已经预备松开。
“Charles……马上就……”
剩下的话被Charles吞没到热烈的亲吻里。Charles直接用手掐灭了已经所剩无几的蜡烛，扔到了房间的角落。他热切地用自己的舌头勾引着Max的，几乎用撕咬的力道啃噬着他的嘴唇。Max的手放到了他的腰上，没有安全词，没有任何指令，Max直接动了起来。Charles惊叫一声，随后被吞没在Max的舌尖里。他们的肉体撞击声响彻了整个房间，与此同时带来的还有强烈的、席卷一切的快感。
“Max，Max……”
Charles的力气只够他喊出Max的名字，紧接着，Max就将他掀翻到了床上，几乎是死死地扣进床单里。他们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做爱，Max松开他舌头的瞬间，Charles就发出了一声断断续续的哭吟。他给自己的扩张做得太好了，连接处响起啪啪的水声，Max没有顾及什么节奏，整根捣入又整根退出。Charles几乎无法喘气，过多的、溢出的快感让他神智昏聩，只记得紧紧抓住Max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在令人头昏脑涨的快感中，Max在他的耳边喘着粗气。他似乎说了些什么，但在即将高潮的Charles脑中，那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Max把他钉死在床上，而他几乎用自己的整副身躯去拥抱Max。在那一刻，他总算听清了Max的低语。
“我更喜欢这个，Schatje。”Max这么说。
随后，高潮淹没了一切。
“让我检查一下你把那些蜡液洗掉了没有。”
他们没有一块进浴室，显然，彼此都担心会在浴室里来第三发，而这显然不利于他们的精力管理——尽管下一个比赛周隔着十几天的距离，不过Max和Charles总是有这样的默契。Max第二个走出浴室，然后被Charles截停，扒开他的浴衣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好一会儿，才不放心地放他走了过去。
他们叫了个客房服务，此时此刻，床笠上正摆着两盘香蕉，勉强作为他们性爱后的精力补充晚餐——他们也只能吃这个。Max跨过床笠躺回床上，Charles钻了过去。
“我没有那么傻——我知道那些蜡要洗掉，用热水冲过了。我用的是酒店的洗护套餐。”
“这还差不多。”Charles嘀咕着，“要不是我开的房，真怕你又用三合一一瓶洗到脚。”
“我真的没有那么蠢。”
“不，你有。”
他们两个一起笑了起来。友好的、和睦的气氛再次弥漫在这对情人之中，Charles的手指在Max的胸膛上打着圈，不带任何的性意味。Max清清嗓子：“所以，关于最后几圈的安全车……”
“Oh,God,Max,为什么要在刚做完爱的时候聊这个！这真的很破坏气氛。”
“但是你刚刚还拿这个来诱惑我。”Max眨了眨眼，“不能只允许你说，不给我说。”
“那只是一种挑逗！”Charles气恼地嚷嚷着，挠了挠头，“比赛后就别聊那些不可能的了——这是规矩吧？”
“我的错。”Max倒是接受得很快，他掰下一根香蕉，象征意义地啃了两口，“真糟糕。我不能吃太多——按理来说我应该回去了。”
“这才是最糟糕的——好吧，我知道，你去翻翻包，我拿了你的衣服。知道我私藏一件红牛的衣服有多难吗？”
Max从床上爬起来，向茶几上的黑色手提包走去。没过多久，一个跟进来时别无两样的Max Verstappen就崭新出炉了：“我甚至不知道你藏了红牛的T恤。”Max眨了眨眼，收获了Charles气恼的一个枕头：“如果我们没有总是在赛后这样见面，而不是正儿八经地约会的话——你看，这一次我又有一套你的新衣服可以带回去。”
“但你也喜欢，不是吗？”Max望着Charles。他在露出笃定的表情时总能让Charles油然而生一股喜悦之情，尽管他说不清这样的愉悦从何而来，“我是说，在赛后进行一下我们之间的小游戏，做个爱什么的——远比假期约会还要血脉喷张。”
“这时候的我更想对你做些坏事。”Charles轻声说。他不否认自己从游戏中得到了更多：那些独特的、无人可知的Max，被他珍而重之地放在了记忆的某个小小的角落。”我给这一次约会打十分。”
“我也一样。”Max说，他们对着彼此露出笑容，最后，要离开的那个依依不舍地开启最后的话题：“那么，期待下一次满分约会？”
“当然。晚安，Max。”
鱼的赛博烤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