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赛博烤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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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成】人靠衣装

  “成步堂……”

  不怪御剑在成步堂走出换衣间的那一刻目瞪口呆——他真的太久、太久没有看到成步堂穿着西装的样子了。话虽如此,曾经初出茅庐的律师视为战服的那一套成品西装,自然没有现在由爱人专门定制的这一套那么贴合身材:平驳领,单排三粒扣,加V领西装背心,完整的三件套,正式又落落大方,完美适配包括法庭在内的一切公开场合。御剑的手下意识地握住胳膊——不,他已经在成步堂的敦促下改掉了这个容易暴露情绪的“坏毛病”,所以他转而用手抓紧自己紧靠着的桌沿,冰冷的大理石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

  “你觉得怎么样?”也许是他的反应太大了,成步堂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望向他。

  他特地勒令成步堂今天出门前把胡子刮干净——蛰伏多年的前律师已然沉冤得雪,不再需要那一套用于融入地下世界的落拓打扮。人逢喜事,当然要更换一套足以匹配新面貌的华丽衣衫,而御剑在这方面也称得上颇有心得。几个月前,前律师先生还在准备第二次司法考试的时候,他就将人拉来这一家他常常出入的手工裁缝铺,不计金钱成本地定下了这一套衣服。而衣服的效果——

  “毋庸置疑,很完美。”御剑中肯地点头,却不是对着成步堂,而是对着一旁微笑不语的老裁缝。

  他不敢再把目光挪到成步堂的身上去了。他的爱人还在期期艾艾地看着他,那副样子会让他想到这人还“年轻”的时候——虽说现在也不算老。那时的成步堂意气风发,总在法庭上与他针锋相对,同时,他们又在法庭之后的无数个夜晚与对方接吻、做爱、陷入性带来的疯狂之中。而这身西装远远不止唤起御剑的回忆那么简单,更昂贵的量体裁衣工艺完美地凸显出了成步堂身上的所有线条,他因为那七年消瘦了,魅力却不减,挺括的马甲勾勒出胸与腰的弧度,泪沟更深邃,让那双黑亮的眸子显得更大,随意撩到后面的碎发垂落在耳侧,将他那张周正的、英俊的脸,在西装的衬托下无遮无拦地展现了出来。

  他无法直视成步堂的目光,却又无法移开目光。御剑的理智告诉他成步堂正在走近,身体却无法再行一步,只是仿佛钉死了一般半靠在工匠的大理石台面边。那身衣服动起来的时候,把那些诱人的曲线表现得更明显了。尖头皮鞋落在距离他不足一尺的地方落下,他的爱人用那张有了一些岁月痕迹、却依然显得天真的脸凑过来,打趣道:“好吧,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很喜欢,谢谢你,二阶堂先生!”

  他扬声跟老裁缝道了谢,御剑缓和了神情,正打算转过头帮补几句时,那个狡猾的男人却又如闪电般凑到他耳边,用压低的气声笑着补了一句:

  “你是不是想操我?”

  跟老裁缝道谢、在那之后离开店铺,就好像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御剑只来得及说一句“之后您把账单寄到老地址就可以了”,就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走。是成步堂吗?不是。是他自己吗?似乎又不全对,他只是拽着成步堂在人行道上走着,方向原本应该是他停在不远处的跑车,但途径角落的公共厕所时,另一股力量支配了他——这回他确定是成步堂的力道了。能容下一家手工裁缝铺的街区公厕干净、整洁、空旷无人,最里间隔层的门被“嘭”一声甩上,门后,成步堂抓着御剑的领子,不容置疑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的激烈程度即使在过去他们的九年恋爱长跑中也无出其右。御剑本想下意识也抓住对方的身体,但他的脑内电光火石地闪过那套西装的样子,于是意图行动的手又被自己按了下来,只用舌头仓促地应付着成步堂越发生猛的攻势。分明是主动方,成步堂却不自觉地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他投入的程度远远比御剑多得过分——哪怕御剑才是因为某些原因沉溺性幻想的那个。这个吻花了一段时间才结束,噼啪的水声在空旷的厕所里不必要地响亮,成步堂的手从御剑的领口游走到他的颊侧,几乎要把他的舌头整个吞下去。终于分开的时候,他们缠绵的舌尖拉出一道银丝,两个人都重重地喘着气。

  “看到你那个眼神我就明白了。”成步堂抹了一把在激吻中变得通红的嘴唇,狡猾地笑了笑,“你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就是想要操我。”

  他们在九年的恋爱中太过熟悉对方了。御剑知道自己现在也一定保持着这样的眼神,因为那套堪称完美的西装还紧紧地贴在成步堂的身上——多亏他的手下留情,这身珍贵的高定上面几乎没有一丝褶皱。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眼睁睁地望着成步堂的目光也同样变得饥渴了起来,不自然地拉了拉自己的领带。“好吧,都把你拉到这里了……你很喜欢这套衣服,所以我不能把它脱下来,对吧?”

  “当然。”御剑觉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渴,这让他不自觉地咳嗽一声:“而且我不想让你的衣服上多任何一条不应该出现的褶皱,也别沾上地面上可能会有的水渍。”说谎,富人街区的公厕地板亮得可以当镜子,他纯粹是不乐意成步堂把那条低调却又显得他的腿又长又直的西裤脱下来,“我们用别的方法。”

  他按了按成步堂的肩膀,跟恋人换了个身位。现在成步堂正对着厕所的门板,而御剑站在他的背后,从他的肩膀处,用那一点点微不可查的身高差将他一览无遗。御剑的手从背后绕过来,按在了成步堂的皮带上。“啪嗒”,御剑敏锐地注意到成步堂的耳朵红了,他并没有自己表现得那么游刃有余——成步堂在他面前向来是藏不住事的,皮带被解开了。但御剑只把它调松了一格扣,让那条西装裤还能危险地挂在成步堂的胯上,却又能容纳什么东西顺着边缘钻进去。

  “你……”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他故意咬着成步堂的耳朵这么说,好在这时候拿回一点支配权。成步堂“哈哈”干笑了两声,任由御剑的手在他的腰胯部分游走。虽然隔着布料,但爱人若有似无的触碰已经足以燃起继刚刚那个吻之后在这对伴侣身体中缓慢燃烧起的激情。成步堂开始喘息了,挑逗之中也带有一些不明不白的真心成分。御剑正打算下手,却听见成步堂又说:“但是,这个位置不方便御剑看到我的西装吧?”

  “刚刚已经看够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给局长大人的服务当然要做到底。”成步堂扭过头,露出御剑偶尔在他玩牌的时候才能看见的、神秘的笑容。在这个场景里,御剑不讨厌它:“你打算……”

  “拜托御剑先生,帮我处理好我的外套了?”

  他像一条灵活的鱼那样从西装外套里挣脱出来。御剑接住了那条衣服,将它挂在了隔间里唯一的一个挂钩上——再说一遍,他感谢富人区的高档公厕。那让成步堂的掐腰马甲在他眼中暴露无遗,马甲背后的腰窝处有一条腰封,御剑围着他的腰挑逗的手别有心机地摩挲而过,成步堂“嗯”了一声,像是缺氧一样边喘气边笑着说:

  “你的小巧思?哈……我猜你会喜欢的。”

  “是很喜欢。不过礼物的外包装还是不如礼物里面重要。”御剑在他的耳边很轻缓地叹气,只有成步堂能听出他语调里的满足,“也许我不用再提醒你了?——手撑住门,摆好你的姿势。”

  在性爱上,成步堂总是配合得惊人。他们在长年累月的恋爱之中早已将彼此铭刻成了对方的模样,御剑在成步堂耳边吹过一口气,他就知道该用怎样的妩媚姿态去讨好他要求极高的恋人。成步堂的手配合地举过头顶,塌下腰,那条西装裤在他的腰上摇摇欲坠了一下,被御剑好心地拉到原来的位置。而御剑的手已经滑进去了,他的右手还撑着成步堂的腰,左手隔着内裤用小力扇了一下成步堂的臀。“啪”,成步堂又在喘,只是几样小小的举动就让他动情得厉害。

  “没有润滑剂,你要稍微辛苦一点。”御剑偏在这时候还要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

  手又抽出来了。刚刚只是前菜,而御剑已经能摸到成步堂身前的勃起。他今天却似乎没有从那里开动的意思。从成步堂的裤子里钻出来的左手还带着温暖的体温,却在这时候毫不质疑地按在成步堂的唇前,成步堂也在手指伸过来的一刹那就张口将它们包住了。御剑小幅度地、隔着裤子用右手按压着成步堂的性器,他手里的爱人已经开始发抖,却温顺地用舌头一遍遍将那两根手指仔细舔过,就好像他在舔另一个不得了的东西似的。御剑突然地起了坏心思,将手指往前伸,往舌根的部位按了按。成步堂发出一连串的干呕声,口中的唾液却分泌得更多,将两根手指彻底打湿。

  要不是他真的不想弄脏成步堂的裤子,应该让他穿着这一身给自己口交的——这个想法在御剑的心里短暂地闪回了那么一下,随即又被他自己推到某个角落的待办清单里去了。他抽出手指,成步堂在他手里发出小声的嘤咛,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右手下那个东西似乎更硬了一点,毫无疑问,成步堂是只属于他的、会被他调教发情的尤物。这一点让御剑的心情更明媚了,不过,现在还有要事该做——

  他的左手重新滑进裤子里,这一回,他将成步堂里面穿的那条宽松的棉布内裤扯开,捏了捏丰腴的臀肉之后,便直指中心。成步堂的后穴因为期待而收缩着,他再次用右手按了一下成步堂的前端:“哈……”仍然西装革履的男人放松下来,那被开发妥当的后穴顺利地吞进了他的两根手指。

  “能习惯吗?”贴心的恋人御剑怜侍如此询问。

  “哈……嗯,还可以。”成步堂听起来干渴得过分,“拜托了,御剑,多动动,后面和……哈啊!”

  没有前戏的开拓其实带不来太多的快感,只是成步堂已经入戏了,所以他的反应才超乎御剑想象的大。那两根手指在自己已经熟悉的甬道里颇有一些生涩地转悠着,小心翼翼地让身体的主人适应。成步堂的腰塌得更低了,御剑不得不用右手去捞成步堂的腰,让他还能以站立的姿态被按在门板上:“姿势摆好。还有……别让你的袖口蹭到太多灰。”

  “你的要求是不是太多了点?哈啊……也就我能满足——唔!”开拓是生涩的,但御剑的手法却在他身上实践了千百遍。尚未在后穴里适应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一片似乎有些凸起的地带,御剑弯曲手指,刻意用指甲划过那个他早已熟稔于心的地区:“少说点话。你的注意力应该放在……这儿。”

  攻击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的。甬道仍然没有被拓开,但御剑的手指已经找到了熟悉的方向。他用指肚从那个地方划过,轻柔到仿佛正在给什么人做按摩。但它在成步堂身上展现的效果惊人地显著,成步堂已经不由自主地跟着手指的频率开始摇晃起他的臀:“哈啊……哈……好舒服……”御剑的手指仿佛带有电流,将惊人的震颤从他们连接的点传达到成步堂身体的每个部位。成步堂的腰又塌下来了,这一次御剑没有去管它,甚至撤回了手,似乎在从身上掏什么东西,同时插在后穴的手指一刻不停。

  “呜……哈啊……御剑,你能不能……摸摸前面……”

  “稍等——成步堂,站起来。”

  男人在沉溺性欲的时候很容易听从另一个人的指令。成步堂乖顺地、努力挺直了身子,而插在他后穴的那两根手指顺着他站起来的动作,竟又往他里面挺进了一点。成步堂自己放在门板上的手痉挛地握紧了。御剑用一种仿佛手术刀般的精准拆解着他,那两根手指有节奏地按摩过敏感带,又用指甲快速摩擦,最后按在上面快速揉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刺激得他几乎站不直,但是那是御剑的命令,所以只有带着哭腔的呻吟在空气中越拔越高。

  “哈啊!御剑,太快了,御剑……我好难受,能不能……”

  “如果你能保证接下来安静的话——我好像听到脚步声了。”

  御剑贴在他耳边的这句话差点让成步堂吓得跳了起来。他也听到了。在他喘息的间隙,不远处似乎有大门拉开的声音。成步堂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腕,这时候他还不敢让自己的口水沾到衬衫上面。御剑以近乎可怕的精准推进着在他身上开垦的工作,有节奏的快感让成步堂一阵一阵地发抖,偏偏就在这时候,御剑还要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伴随着外面的人走进来的声音:

  “成步堂,转过头来——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他当然只能转过头。这一切都是御剑算好的,他在床上对成步堂有百分之百的掌控力。隔间外的那个人在公厕里走动,成步堂咬着的手腕逐渐渗出他自己的口涎,而他睁着冒出生理性眼泪的眼睛转过头,对上御剑的眼睛。御剑衣冠楚楚、似乎刚刚才去参加了某项重要会议,只有那只手——只有那只手,插在成步堂的后穴里,还在一刻不停地抽插着。

  “唔!嗯……”

  又一次无节奏的摩擦。成步堂不自觉地翻了个白眼,他快要被这无遮无拦的、直中红心的快感弄得昏死过去。门外的人似乎正在解手,而他快要听不见那样的声音了,只有御剑凑上来,一字一句地、带有强烈性意味的气音:“我看见一个男人——衣裳整洁,穿着的是手工制作的高级定制,似乎是一位相当受人尊敬的人物。但他的表情赛得过红灯街最放荡的男妓,他的身体在热情地欢迎我,它说,我是属于御剑怜侍的玩具——”

  “唔!”

  在那句话落进成步堂耳朵里的一刹那,脚步声远去了,公厕的门重新被关上。静谧一两秒之后,成步堂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尖锐呻吟,已经习惯了御剑手指的后穴急剧地收缩着,渴求着。成步堂哭出了声,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的话夹在喘息中吐出:“御剑,御剑,求你……哈啊……摸摸前面……”

  “啊……你平时都是靠后面就能去的,今天不行吗?”

  “手指……呜呜……手指不够……”

  “好吧。”御剑似乎是颇为可惜地摇了摇头,而他那一直藏在口袋里的右手终于抽了出来——他捏着一张手帕。“我不想让你射出来的东西弄脏你的西装,所以今天,只能射在上面。”

  他当然不是来征求成步堂的同意的。成步堂还在胡乱地点着头,那只捏着手帕的手就已经钻进了他的裤子,伸进内裤里,包裹住了成步堂流着前液的性器。后穴在机械性地收缩,而御剑的手指仍然没有停下。他猛烈地扣弄着成步堂的敏感点,几乎要用两根手指把他整个人提起来。而被丝帕包裹的前端御剑也没有放过,隔着已经被逐渐打湿的布料,御剑用着比平时还要大不少的力道揉捏着那一处,让成步堂无处可逃。

  “呜……哈啊……啊!”

  “成步堂,你可以去了。”

  在他的一声令下里,仍然被包裹在西装之中、却已经快要站不住的成步堂尖叫一声,瘫软在了御剑怀里。

  事后的清理其实相当简单。御剑直接把那条沾着精液的手帕扔进了垃圾桶,顺带帮成步堂穿好了西装裤。成步堂沉默地穿上外套,却一直盯着他瞧——御剑顺着目光看下去,不,他自己也知道,他也已经硬了好一段时间。

  “在这里不方便。”御剑言简意赅,“回去再说。”

  还好他们的车就停在这附近。御剑很少在市区内把车速飚到这个水平,他必须靠回想路况才能让自己、和自己裤裆里那个东西勉强冷静一下。他们一路无话,但少数几个红灯,御剑转头看向成步堂时,发现他的眼睛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在哪里见过成步堂这样的眼神?啊,他想起来了,通常成步堂在前戏阶段就被玩到意识脱离的时候,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下一步要做什么毫无疑问。他们风风火火地回到家,御剑好歹还记得脱掉鞋袜,但成步堂——他跑哪里去了?也许检察局长事情繁忙,真的没法看清楚灵活的准律师究竟在动作间窜到了哪里去。不过,他们的家就这么大,成步堂还能跑去哪?他唯一觉得不安的就是成步堂在车上看他的眼神——不,这种不安是某种“好”的不安。有什么好事要发生了。御剑屏住呼吸,往家里的深处走去。

  还好美贯不在家。目标地不能更明显了,只有书房开着灯。御剑推开门,差点倒吸一口气——成步堂衣装革履地、一件不少地坐在他的书桌上,那么多文件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全被他扫到一边去。而这位不老实的律师先生呢?他的眼神湿漉漉的,然后——

  朝着御剑的方向,张开了他的大腿。

  “请吧,局长先生。”成步堂,狡猾的牌手,洞察人心的律师,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神魂颠倒的笑容,“这一次请正面对着我——把你喜欢的,你想看的,都看够。”

  接下来,御剑只需要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