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it，Mr.Wright，你刚刚说什么？”
Apollo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望向Phoenix。他原本确实做好了被颠覆整个世界观的准备，当他走进莱特万能事务所，被交付了一叠Phoenix用长达七年的时间收集来的证据，亲耳聆听了黑暗之下的一切时，那些冥冥之中的预感成了真，他也不由自主地挺起了为上司冲锋陷阵的胸膛。正义应该得到声张——他如是想着，不自觉地捏紧了自己那个据说是母亲传下来的手镯，一直到Phoenix开始用他最熟悉的调笑目光打量他，说出那句：“嘿，你看起来太紧张了，真的需要放松一下——”
然后他就在Phoenix接下来吐出的那个单词里溃不成军。
“Mr.Wright，不是我太保守。”他咬着牙说道，“但是您怎么能提出这样的放松方法？我是说，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律师，我是绝对不会在开庭的前一天晚上去酒吧，随便找个什么人做……上床的。一夜情或者嫖娼都不可能！”
这真是个颇有Phoenix风格的冷笑话。Apollo本以为这样的拒绝就算是结束，Phoenix口无遮拦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只要他恰好表现出一些愤怒，就能让这个没正行的上司稍微正经一些——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经验？但这一次似乎有些不一样，Phoenix面色古怪地听完了他的反驳，继而露出了他闪亮的八颗牙齿：“拜托，Apollo，我怎么会把你想成那样的人？我是说，你可以通过上床缓解焦虑……当然不是跟陌生人做爱，这种事情，当然要找信得过的人不是吗？”
“您这也太荒谬了，”Apollo试图反驳，“您知道我没有伴侣……您指自己是什么意思？！”
在Apollo“唰”一下变得绯红的脸色之中，Phoenix再自然不过地从沙发上走下来，凑到了Apollo面前。单单是他的笑容就能让Apollo心跳加速：“这种事情当然是要跟熟人做嘛——Apollo，我知道你以前仰慕我，跟你的前偶像上一次床，是无本万利的选择，不对吗？”
“但，但您——您有伴侣！我怎么能只因为想放松就跟您……”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我的天啊，为什么Edgeworth检察长会在这个时候进来？Apollo彻底站不住了。那可是Miles Edgeworth，无数法律从业者心中的偶像，同时——他知道，同时也是他这不正型的、已经被吊销律师执照七年之久的上司的秘密恋人。他曾经撞到过这两人背着Trucy偷偷在门后接吻。天啊！Apollo觉得自己快要待不下去了，他真的想拔腿就跑，但是……Edgeworth检察长刚刚的那句附和，又是什么意思？
“噢，Miles，你来了啊。”
Phoenix竟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招呼着Miles。那个优雅严谨的绅士就这么绕过他，跟Phoenix来了个再自然不过的贴面吻。Apollo真的想逃了。当Miles转过来，目光隔着眼镜片打量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绷得更紧。等等，不会吧，Edgeworth检察长的意思是……可以跟他分享他的伴侣？
“你看看你，把他都吓到了。”
Miles结束那个短暂的吻，居然就这么对着Apollo点评起来。那瞬间，Apollo感觉所有的血液全部冲上了脑门——没有一个人能在面对偶像时保持冷静，尽管他们的关系是律师和检察官。Phoenix讪笑着，竟然抓起了Miles的胳膊，将他推到了Apollo面前：“好吧，Miles，既然这个主意最早来自于你，就由你来和这个小男孩解释一下如何？”
“等等，Mr.Wright……”
”好吧。”Miles歪了歪头，在Apollo惊惧的目光下，居然真的认认真真开始解说了起来：“我和Phoenix以前就是这么做的，效果很好，而且，能保证我们在法庭上互喷的时候不会想着把对方拉上床。”这是因为你们总是用性暗示笑话互相斗嘴吧！Apollo差点没忍住这句吐槽，“怎么样，Apollo？Phoenix和我，我们决定把这项重要的任务交给你——扳倒你的前一任上司，完成陪审团制度的试行工作。你对法律界，对我们都很重要，我们不希望你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如果紧张的话——试试看这个方法如何？”
Miles的逻辑顺畅得让人觉得诡异，Apollo张口结舌，说不出任何的话来。他在Miles面前是不可能不紧张的，但那个男人就这么弯下腰来，在他伴侣戏谑的目光之中，认认真真地向他的眼睛望过来：“放轻松，Apollo，如果Phoenix不行——不够的话，我也可以一起来，你不用担心……这是什么背叛。”他和Phoenix对视一眼，两个人以Apollo无法理解的方式立刻达成了什么协议，彼此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来吧，Apollo，你只需要……放松就好。”
他又怎么可能拒绝来自Phoenix和Miles的亲吻呢？
Apollo觉得自己更迷糊了。他的大脑似乎还沉浸在Phoenix把那些证据、那些真相甩出来的前一刻，身体却已经被两个比他更年长的男人带到了纵欲的迷宫之中。他似乎是被他们牵引着走到床上的，好奇怪，这一切不应该发生在一场重要案件开庭的前夜，但它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就像圣诞节清早被神秘人塞到床头袜子的丰盛礼物。
他能从嘴唇周边的触感判断出，现在亲吻他的人是Phoenix。Phoenix总是不理干净他的胡茬，现在Apollo知道那是种刻意的伪装，但——他在心底里觉得这让Phoenix变得更加迷人。他在中学时期曾经把Phoenix视为偶像，在那之后的七年里都不曾崩塌，反而是真正认识的这几个月里对Phoenix的印象彻彻底底改观了。这个恼人的、满口谎言的、让人气愤的家伙。
但在属于Phoenix的神像塑起、倒塌、却又再重塑之后，他发现自己竟真的会渴望来自Phoenix的一个吻。他之前从来没想过这些，可当这因为他们两人一句荒谬的“玩笑话”变成现实时，他又觉得这是他理应获得的。Phoenix的嘴里并没有他所以为的葡萄酒味，它干净而清爽，带着Trucy曾跟他抱怨过的、来自Phoenix家里总是用不完的一点廉价牙膏的清香，让他在那并不十分娴熟的吻技之中缓慢沉沦，继而深陷。
而他的身后似乎也有什么人在动作。Miles从他的背后将他的手轻轻按在床上——尽管他已经失去了任何挣扎的想法，在那之后，那双手，那双签下了本州许多划时代法案的手，进一步绕到他的身前，将他努力打理好的领带解开，马甲剥离。他现在只穿着衬衫了。Phoenix在适当的时候撤开身体，对着Apollo背后的Miles默契一笑。
“你要来吗？可要公平对待啊。”Phoenix调侃道，全然不顾Apollo的耳垂变得越来越红。
“当然。”而他那脑回路同频的伴侣居然认认真真地答应了下来。Apollo的身体在他们的掌控下顺从地扭到了另一个方向，在Miles的注视下，Apollo更加难以呼吸了：“Apollo，放松，你只需要享受就好，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放松下来？那可是Miles，全州的法学生就没有一个不崇拜他的，这样一位精明能干的强人现在居然用舌头轻轻地挑弄着他的嘴唇，试图给他……一个吻。Apollo的眼睛里不由自主地就流下眼泪来，是因为什么呢？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顺着Miles的意思，将自己短暂闭上的嘴唇重新打开，让那根银舌头滑进自己的口腔。
“Mr.Edgeworth……”这是他最后吐出的尾音。
Miles的吻技出人意料地比Phoenix更好，也许是因为心理作用，又或许是因为没有那些恼人的胡茬捣乱，Apollo在这个吻中反而比刚刚更沉迷了几分。也许是因为他如痴如醉的表现落到了第三人眼里，他模糊地听见Phoenix一声不屑的笑，紧接着自己的臀部就被一双大手抬了起来——现在他的姿势有点为难，他整个上半身被Miles搂紧了，他们用吻和拥抱连接在一起，下半身却被Phoenix控在臂弯之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带和裤子被粗暴地扯掉了，下身空荡荡的，除了袜子什么都没剩。
“Oops，这么快就硬了，小男孩。”
那个吻结束时，他听见了Phoenix的调笑声。Apollo大口地喘着气，软倒在Miles的怀抱里，他实在没法从那个吻里很快地走出来。Miles太温柔了，他口腔里的每一处，似乎都残留着对方用舌尖轻轻照顾过后的影子，那舒服得让他手脚发软，比起Phoenix，更鲜明地夺走了他的一切记忆。Phoenix似乎是有些吃味，却仍然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喜欢吗？我第一次跟Miles做的时候也是这样，真不知道他都去哪里学的，明明看着就像个没经验的家伙——”
“嫉妒了就直说。”Miles得意洋洋地扬起头，“Phoenix，你永远都别想胜过我。”
Apollo本以为他们会继续无聊的拌嘴，谁知Phoenix只是笑了笑，小声嘟哝了一句“那不也都是我在享受吗”，继而探过身去跟Miles接吻。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短，因为Apollo仍然夹在他们之中，Miles用有力的臂膀揽住仍然在喘气的他，手指居然还得空在接吻的间隙解开了他身上最后一层衬衫的纽扣，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锻炼这些灵活的技巧的。Phoenix也没闲着，他粗糙的手指在这时候握住了Apollo开始抬头的性器，在同Miles分开后，他用双手分开了Apollo的大腿，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吻技嘛，我是比不过那个舌战群儒的家伙。”他用一种随意的语气如是说着，“但是手上的技巧，我可比他厉害上百倍了。”
Miles在Apollo的耳后轻笑，似乎是不否认这个说法。他的最后一粒纽扣也被挑开了，Miles紧贴在他的耳根，不急不缓地用手指在他的乳晕上画圈。而他的身下，Phoenix已经开始了他的动作——Apollo刚刚立起来的阴茎被Phoenix握在手里，用某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技巧揉弄着，他的马眼被扣弄，每一处褶皱都在接受着那双奇妙的手每时每刻的刺激。Apollo落入了两个人的陷阱。
“哈……啊……Mr.Wright……这太……”
而在他身上运作的不只有一个人。Miles凑上前，将他拉入又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之中。Miles的舌头和Phoenix的手都太厉害了，Apollo被他们夹在中间，不安地颤抖，快感上下连通，他挣扎地抓紧床单，却又被Miles别有心机地捕获，继而十指相扣。
“唔……唔！”
他的腰弹动着，初尝情事的身体根本受不了这么多的刺激。他的双腿蜷缩起来，搭在Phoenix的腰上。嘴唇不知何时已经被Miles放开了，而那作乱的舌头随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在他脆弱的脖子上落下碎吻，在锁骨上留下吻痕。他被两只食肉动物无情地捕获了。Apollo舒服得哭了出来，血液在他的身体里奔涌着，让他的手镯止不住地嗡鸣。这一切都太好、太超乎想象了。
“你很喜欢吧，我的男孩？”
这句话应当是Phoenix问出来的，因为Miles还在忙着舔吻他的耳后呢。快感层层拔高，Apollo脑海里几乎已经没有了任何想法，他只能胡乱地点点头，带着一点哭腔喊出：“是……是的，Mr.Wright……哈啊！Mr.Edgeworth……”
“那么先为我们高潮一次吧？”
Miles下了最后的指令，那仿佛拨开了Apollo身体里的什么机关，他的尖叫声猛然止步，即使在Miles和Phoenix两人的压制下，也不可避免地抬起了腰。他高潮了，Phoenix别有心机地在此时凑近了脸，让他的精液洒在了自己的脸上。
Apollo从恍惚中清醒并没有用掉多长的时间。他毕竟不是真的处男，这只是一次……极其超乎他想象的“手淫”经验而已。他仍然被Miles搂在怀中，Phoenix顶着一脸精液凑过来看他，让找回意识的Apollo羞得想要钻进什么坑里：“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这句蚊呐般的感慨还是被两个年长者捕捉到了。Miles在他的背后哼出一声轻笑，似乎很愉悦的样子：“Phoenix，这回我先来——你骗他太多次了，没有捷足先登的权利。”
“唔——好吧。”Phoenix耸耸肩，从房间里走了出去。Apollo还没来得及挽留——话虽如此，他其实也没有什么挽留的借口，身后的Miles却能感觉到他的低气压，笑着将他的脸正了过来：“他只是去拿一些必要的东西。你之前跟男人做过吗？”
“当，当然没有……”别说跟男人了，Apollo从来就没有过一点和什么人上床的经历——不是说他可怜到连女友或男友都没有谈过，只是真的没走到过那一步。“Mr.Edgeworth，接下来我要做什么？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
“噗——”Miles笑了，这让Apollo变得更不好意思起来。他没想到有一天能这么讨到偶像的便宜，Miles却没有介意这些，只是让他坐起，然后，牵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胯下：“那你也来帮帮我？”
他衣衫不整，而Miles穿着整齐，这让Apollo更羞怯了。然而手底下那明显的隆起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好了些——原来Miles也十足十地投入进了这一场活动之中。联想到Phoenix带着精液的脸，Apollo的心情莫名地变得很好，他试探性地向Miles抬起头：“那我就用手……”
“不，Apollo，尝试着用别的地方看看呢？”Miles却在此时将手放在了他的肩上，微微下压，“第一次没关系，总要有一些新尝试。”
他明白了。Apollo的脸再一次爆红，但他没有拒绝，而是顺着Miles手的力道顺势趴了下来。他用嘴解开了Miles的裤链，话说回来，检察长的裤子看起来面料很好的样子——这不是重点。那个硬了好一会的大东西在他用牙齿将内裤扯下来之后，自然而然地抽到了他的脸上。
真的很大……倒不如说他就没想过另一种可能性。Apollo差点就先用自己的嘴去比一比大小，不过没必要，马上他就可以用另一种方法测试了。Miles的手落在他的头顶，鼓励地揉了揉，让他莫名对自己多了一份信心。他用两手撑在Miles的大腿两侧，终于试探性地低下头，将Miles的性器纳入口中。
这对他来说真的有点艰难。初次尝试口交，没有经验，他只能尽力将自己的牙齿收好，以免不小心伤到Miles。他的舌头在马眼处小心翼翼地舔弄着，收获了Miles的一声长叹之后，才敢继续动作下去。Apollo总是个天赋异禀的孩子，尽管在这之前他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经验，却在Miles时不时的发声之中，逐渐掌握了取悦对方的技巧。
“嗯……做得很好，Apollo，把脸抬起来。”
这让Apollo变得很高兴，他再一次努力地将Miles的性器吞到了更深的地方，扬起脸，仿佛在恳求Miles的表扬。Miles轻叹一声，单手捧着他因为吃下了自己的东西从而变得有些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就像在逗弄一只吃饱喝足的仓鼠，“听好了，Apollo，口交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然后一点一点舔过去，吃下去……哈……对，你做的没错……”
“这时候还开始教学起来了？”
他听到某人的调笑。虽然回不了头，但Apollo知道那是Phoenix。第三人的回归让承受着性爱的人心情变得明媚起来，Miles甚至不得不在他的肩膀下压了压，以免男孩太兴奋从而不记得收住他的牙齿：“冷静，Apollo，Phoenix在为你接下来的体验做准备。”Apollo安静了。他试图更努力地舔弄嘴里的东西，Miles却拍了拍他的脸颊：“等等，Apollo，你现在可以稍微慢一点——先撤出来吧。”
“您不喜欢吗？”
“别这么忐忑。”Miles笑了笑，指了指床尾的Phoenix：“只是他给你的准备优先级更大一点。毕竟我们是为了让你放松，第一次的话，还是让你在舒适的状态下体验更好……你可以继续趴着。”Apollo脸红地趴了下来，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Miles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接下来你只需要放松就好。”
“Mr.Wright要做什么？”
“唔，我想你之前没有了解过。”Phoenix说，“男性想要成为性爱承担者，必须得先润滑——把你的屁股翘起来，对，然后交给我们就好。”
两位“可靠”的年长者在场，让Apollo的心不由自主地放了下来。他下意识地跟随着Phoenix的指示，浑然不知自己抬起后臀、塌下腰的样子，落在两位始作俑者的眼里，代表他已经完全做好了承欢的准备。他听到两声交错的轻笑，Miles抬起他的脸，鼓励道：“如果适应了，可以继续你刚刚的工作。”
这句话让Apollo无端地高兴了起来。他开始期待Phoenix的“准备”，身后，Phoenix抓着他的胯，摆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我开始了。”
有什么东西滴落到了他的后腰，湿润、粘稠，Apollo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但Phoenix拍了拍他，让他只能冷静地继续摆好他的姿势。Phoenix那双灵活过分的手将那些液体在他的臀上抹匀，手指并成两根，向他的后穴探去——并不出乎他的意料，男性身上的孔洞也只有那几处地方了，于是他努力放松身体，让Phoenix顺畅地将手指挤进去。那感觉很怪，却没有想象中那么让人排斥。Phoenix的手指在他的身体内轻轻转着，带来一种奇异的、让人放松的愉悦感。
“嗯……”
他摇了摇头，缓慢地适应着，同时把Miles的性器重新吃进嘴里。现在他前后两个洞都被男人们占据了。Phoenix的手指在他的身后勾起、抽插，让他的身体跟着这个节奏晃动着，也让他同时刻在Miles的性器上一前一后地套弄，他和Miles同时发出了愉悦的声音。Phoenix在笑，那只作乱的手的动作便愈发过分，在Apollo的体内顺畅地撑开，勾起，然后，碰到了一个点——
“唔！”
还好Apollo一直记着收牙齿。Miles连忙摸了摸他的头，表示对他的小错误既往不咎，Apollo这才高兴地继续把Miles的东西往嘴里吞。只是Phoenix似乎抓住了什么门道，他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这在长时间的扩张里变得十分顺利，然后三根手指并做一处，往刚刚那个点猛攻。
“唔啊！”
强烈的、与手淫不同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Apollo的脑袋，他一下子又变得晕乎乎了，怎么会这么舒服，这不对，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在片刻里冒出了这样的想法，然后又被Phoenix的动作弄得溃不成军。Miles也在这时候适时地按下他的脑袋，用前所未有的粗暴手法按住他，让他在自己的性器上抽插。他们太过有默契了。Phoenix攻入时，Miles便放开；Miles挺进时，Phoenix便松开手，一前一后的快感折腾得Apollo连哭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他迅速地被拉入一场没有空隙的快感风暴之中，成为两位年长者的玩物。
“哈……哈……”
好舒服，好快乐，不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高强度的抽插几乎让Apollo缺氧，他的性器又被Phoenix握住了——他是什么时候硬起来的？Miles的喘息越来越重，阴茎在他嘴里不安地弹动着，Miles要射了，而Phoenix偏在此时松开了手，反而让Apollo下意识地不安起来。好想要，Mr.Wright，求求你……这个想法尚未变成句子，Phoenix就将他自己的性器抵在了Apollo的身后，对着那口已经开拓好的穴，小心地挺入。
这……这太过了……
Apollo流下了生理性泪水。Phoenix的东西同样超出他想象的大，让他那初尝情事的后穴吃得异常艰难。一直向前挺进的动势还让他不得不更深地把Miles吃了进去，深深地压迫到喉咙，逼得他只想干呕。Miles露出了令人迷醉的、沉浸在性事之中的表情，一定是因为喉咙的挤压让他更舒服了——认识到这点的Apollo强忍着干呕，努力地动着舌头。有着前面的注意力转移，后穴的些微疼痛也不是什么大事了，当Phoenix终于擦过刚刚被按到的敏感点时，他不由自主地尖叫出声——
“啊！”
“唔！”
深而重的挤压让Miles与他同步发出了美妙的喟叹。Miles及时撤出了性器，将精液射在Apollo尚未来得及收起的舌头上、脸上。而Apollo尚未来得及应对这一事态的变化，Phoenix就抓起了他的腰，深而重地顶弄进去。快感，依旧是快感，他立马被另一个人顶弄的节奏掌控。他在Miles的胯间发出尖叫，夹杂着控制不住的哭泣声。
“哈啊！Mr.Wright……好舒服，太多了……哈啊……”
刚刚释放的Miles在他面前眯起眼，露出舒服的表情。Apollo根本无暇他顾，他只是抓着Miles的大腿，发出一连串的、无法忍耐的喘息。好快，好多，好过分，他被Mr.Wright粗暴地使用了，好幸福，好快乐——而Miles伸出手，将他上半身扶起，让他靠在Phoenix的身上。他被自下而上地顶弄着，Miles伸出手指舔了舔，然后，伸手逗弄起他的乳尖，他身上所有的敏感带，让他进入更深层次的极乐。
“喜欢这一切吗？”不知道是谁在他耳边问了这么一句。
“喜欢……喜欢……哈啊！”而Apollo只能哭着这么说。一切都太过了，他所承担的快感太多了，而最多、最深重的快感来源，莫过于他所仰慕的两个人这么密不透风地包围着他。Phoenix在他体内的冲刺加快了。他徒劳地摇着头，在Miles将他的性器纳入掌中的一瞬间——沙哑着嗓音，第二次射了出来。
那一刻他希望这个夜晚永不结束。
这当然不会是今天的终结。Phoenix在不久之后也射在了他体内，Apollo像只小狗一样喘着气，从一个男人的怀里到另一个男人的怀里。Phoenix似乎有些不满：“Miles，你又硬了——这是中年男人的速度吗？”
“那只能证明我身体好。”Miles哼哼着。然后，他在Apollo的嘴边再度落下一个吻：“还想要继续吗？”
“想，我想要……”
也许是他被性爱弄坏了脑袋吧，又或者不是。他们交换了体位，这回变成Miles插入他的身体，而Phoenix那边则由Apollo用嘴照顾。Miles做爱的风格显然是细水长流派的，又或者是照顾尚在休息时间的Phoenix，这一次的顶弄很慢，快感如温水一般将Apollo溺毙至一个更美好的梦境。他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在Miles有节奏的顶弄里，逐渐将Phoenix原本萎靡的性器重新含到硬起来。
他能感觉到这两个人在他的头顶上接吻。但他们对自己的照顾也一点都不落下，Phoenix把他的胸玩得红肿、几乎要痛起来，Miles跟着顶弄的节奏照顾着他自己的性器。一切都太舒服了，太梦幻了，Apollo在这样的快乐里几乎放弃一切思想，只是跟随着两个男人的动作扭动着身子，发出舒服的呻吟。顶弄是在某一刻突然加快的，Phoenix和Miles故技重施，让Apollo一前一后的两个洞都被疯狂地占满，他们几乎是同时间射了出来。高潮带来极乐，Apollo的脑袋变得混沌，变得轻飘飘，在Phoenix将他拉起、吻他的时候，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再醒来已经是清晨了。他的身体并不酸痛，显然在那事后经过了很好的清理和照顾。Apollo微微睁开眼，面前是睡着的时候似乎也要皱眉的Miles，而Phoenix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感觉到他身体的动静，两个人都有了动作。
他们不约而同地坐起身。Miles眨了眨眼，而Phoenix索性直接将头放在了他的肩窝处：“今天就是决战了，准备好了吗？”
压力一扫而空。是发起总攻的时候了。
“没有问题！”
鱼的赛博烤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