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赛博烤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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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成】Stairway to Heaven

  “成步堂先生,我不能同意。”

  王泥喜浑身僵硬,手上那个被成步堂硬塞过来的东西仿佛烙铁一般滚烫,他却不敢将那玩意随意地掷到地上。手镯一反常态地安静,他这时候反倒期望起自己的家传宝贝有点平时的声响了——完全不像前几天用纱布将它阻隔时那样。成步堂站在他面前,却好像比他矮了一头一样。兴许是因为他刚好站在了背光处,此时的王泥喜难以解读成步堂的眼神,他只是,只能,近乎僵硬地,望向成步堂的眼睛。

  “您……在拿出这样东西之前真的有好好考虑过吗?”他努力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满脸地不可置信,“如果您是想跟我说些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了,之前——背弃了您,站到您的对立面,是我的不对,您完全没有必要——”

  大声喊到这里,他却有些迟疑了。那几个字就像烫伤了他的舌头一样含在嘴角咽不下,吐不出。小而拥挤的事务所里一下子变得安静,成步堂仍然看着他,极缓慢地,挤出一个小小的微笑,他伸出手,将王泥喜捏着那样东西的拳头握紧,掌心的温度传递到王泥喜手中,他才恍然发觉成步堂也出了汗——他的感官失灵了,他的上司正在紧张。

  “不,这是有必要的,王泥喜。这不是你的错,而是我的——我没有及时关心你,不论是作为上司还是前辈。这是我交给你的权力。”

  “但是!”王泥喜忍不住大叫出声。这又是成步堂自以为是的用意,他几乎有点为此愠怒了,不由得将本来就高的声音拔得更高,在喊出那个词的瞬间又害怕地将音量降低:“但是,这不是您拿着——您拿着一条鞭子来找我的理由……”

  王泥喜嗫嚅着。被两只手包紧的马鞭几乎要从他手里滑落,那代表了一些可能,一些王泥喜略有耳闻、却几乎没有在现实之中亲眼所见的、淫秽的传闻:“我没想到您会对这些领域有所涉猎……我,我并不是您的,咳,伴——”

  “你想说床伴吧,王泥喜?”

  不讲道理的大人迅速地打断了他的话。那只握着马鞭的手撤开了,因为王泥喜紧握的拳头已经足够将那样道具握得死紧。事务所里微妙的空气被这里的主人一语道破,王泥喜索性也不压着了,一闭眼,干脆把所有的话就此托盘而出:“是的!我们并不是那种关系,所以,您说‘想让我用鞭打的方式来惩罚您’是完全不可能……”

  “但是王泥喜,之前趁着我午睡偷亲我的时候,你不是这么想的吧?”

  “等等,您……”

  “还有之前在我会客的时候用非国产的手机偷拍我的照片,偷偷用事务所的电视看我年轻时候的庭审录像,唔,各种事情说都说不完呢。”成步堂偏在此时转过头去,故意露出一丝狡黠的笑,逗得王泥喜无所适从,“王泥喜,明明很喜欢我,也很想跟我上床吧?”

  “成步堂先生……”这么一打岔,王泥喜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肉眼可见地爬上了红晕,“您之前一直……不是,这些我都可以解……”

  “不用解释了哦。”成步堂的表情重归严肃。那根马鞭的末端垂到地上, 成步堂顺势半跪下来,单手拈起鞭尾,将它郑重地放在王泥喜的手里:“想让我从头解释吗?那好,对于我来说,只有这样才能消除我心里的愧疚感哦……只有被王泥喜惩罚了才能做到。既然王泥喜刚好想和我做这些事,合并在一起……何乐而不为?王泥喜——”

  在王泥喜惊诧的目光中,男人双膝跪地,故意抬着眼看向站着的他。

  “其实,你也想这么做吧?”

  王泥喜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混乱了,他似乎刚刚在葵的骨灰盒前哭过,站上法庭,被炸弹炸伤,又沉默着站到成步堂先生的对立面,事情却又在一次针锋相对的法庭之中被完美妥善地解决。他唯一应该做的就是为此事欢欣鼓舞——并深刻地反思自己作为律师的过错,但那命运馈赠的礼物,居然一言不发地就被送到了他的身边。为什么?他的脑子一片混乱,想不明白。

  他应该拒绝的,他不该参与进这一场“游戏”里,不,这不是游戏,这只是成步堂又一次的独断专行而已。但他现在绝对不可能对成步堂生起气来,他的上司就是喜欢这样,不声响地扛下一切,哪怕是他的错误——不,不,王泥喜,冷静一点,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

  但是,为什么自己反而把马鞭捏紧了?

  王泥喜的目光都已经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在他的正对面,成步堂靠着沙发边跪下,利落地将他的西装外套脱下,皮带解了下来,随手放到沙发皮面上。那上面还放着他的红色西装外套,在此时此刻构成了一种残忍而奇异的隐喻。他挪不开眼。深蓝色的定制西装滑下,继而是白色的布料——“成,成步堂先生,真的要连里,内裤都——”

  “唔?王泥喜,穿着衣物鞭打,血会和布料混在一块噢,事后很难清理的,哪一次都最好不要这么玩。”

  这是要不要遵守规则的问题吗!他此时此刻很想吐槽一句,但他的眼睛已经黏在成步堂身上挪不开眼了。停下,王泥喜,别往那儿看——成步堂的大腿根部正如他所想象的那样有些丰腴,昏暗的阴影里藏着什么东西,王泥喜强迫自己不要进行任何联想。

  “虽然是第一次,但是你可以下手重一点哦。”成步堂居然已经伸开了手臂,将自己的脑袋垫在一个舒服的位置,同时无遮无拦的臀部往他的方向翘了一下,“我想想……20次吧,我数着,你记得不要让我数错,错了要惩罚的。”

  结果局面当然还是轮到成步堂来掌控。王泥喜咬咬嘴唇,他忽然之间有点把这个惩罚当真了——成步堂自己送上来的,凭什么不要?他擦了擦手心的汗,重新握紧马鞭的柄,确保自己没有将它脱手的可能,小心翼翼地、却又过分认真地,挥出了第一鞭。

  “唔!……1。”

  太重了吗?王泥喜顿时不安起来,那块在暖黄灯光下也依旧白皙的臀部立马浮现出了一道红痕,视觉效果惊心动魄,却也艳情得动人,几乎死死地烙进了王泥喜的视网膜里。成步堂因为那一下抽动伸展了一下身体,像只被折断了翅膀的白天鹅,他的喉咙里有轻微的气音,极容易就被王泥喜捕捉到,“成,成步堂先生……”

  “继续。”成步堂粗喘着气,却仍然坚定地指挥着他,“做你该做的一切。”

  那句话就好像在王泥喜心里种下了什么魔咒一样。王泥喜想,一定是因为某种代偿心理——他不听成步堂的话,擅自离开了事务所,此时此刻也要百倍千倍地还回来。他不出声,鞭子又开始挥舞起来,这一次没有破空声——“……2。王泥喜,太轻了。”反而被这样子训了,成步堂先生,真的很奇怪,我轻一点打他,他反而还不高兴吗?

  “太轻的话,达不到惩罚的效果……而且落在刚刚打红的痕迹上,很痒,还不如痛一点。”

  成步堂歪歪脑袋,就像猜到他心里正想着什么一样,很快地补充了信息。他的臀似乎在这两下鞭打里变得更挺翘了。男人的上半身仍然工整,下半身却宛如求欢一般往执鞭者的面前顶,这是王泥喜想都不敢想的旖旎幻梦。他不自觉地在吞口水了,目光也强迫性地被放到成步堂的两腿之间——等等,成步堂先生的那里,是不是,抬了起来?

  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如野马奔腾。

  第三下,第四下。王泥喜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否则他不会年纪轻轻就成了小有名气的律师。他开始学着控制力度、控制落点,让成步堂的臀部在不同地方受到抽击,留下大片大片鲜艳的痕迹。成步堂低声地随着他的每一次抽击报出数字,第五下,第六下,男人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极容易被人发觉的、撕裂般的痛苦。王泥喜恍然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地投入了这样的一场“游戏”,或者赋予它原本的那个词根,“惩罚”,他几乎是有些嗜血地记录着眼前这一幕,手腕自然而然地就动了起来。

  “……呜……7。”

  这一下,他打得很轻,并且是刻意的。鞭尾落在已经变得通红的臀上,成步堂发出一声与以往不同的哀鸣,手指捏紧了沙发套。王泥喜发现了,他在第二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掌握了这个游戏真正的玩法——放轻力道,用瘙痒般的力度扫过那些创面,已经被鞭打喂得餍足的年长者反而受不了这轻微的刺激,变得加倍敏感的皮肤忍不住去追逐这样的触碰,让他报出的数字都隐隐带上了轻微的哭腔。

  ……成步堂先生,已经硬起来了。

  王泥喜没有戳破这一点。律师们都知道该把有利证据握在手中,他自然也一样,因此他更庆幸成步堂看不到自己鼓起的裤裆。鞭打继续,这次又是沉重的一下。成步堂伸长脖颈叫了起来,硬起来的阴茎却没有软化的趋势。

  “8!哈……”

  他学会了。王泥喜在成步堂看不见的地方默默解开自己的裤链,却没有去管那已经勃发的性器,只是握紧了手上的马鞭,一下、又一下地抽在成步堂的臀上。变换力道、变换落点。他仿佛在钓一尾灵活的鱼,鞭打成了鱼饵,那条不知满足的家伙,正跟着他的鱼竿晃来晃去呢。

  “9!10……呜……”

  成步堂的喘息越来越明显了。他的腰更显而易见地下塌,手臂上的汗珠清晰可见。臀肉在抖,那亮红的颜色被灯光一照,让王泥喜没来由地开始吞咽口水。即使没有鞭打成步堂也开始小幅度地摆起腰来,啊,他对自己的S也会这么做吗?王泥喜忍不住冒出了这个想法,紧接着下手的那一次,便有些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啊!……12……”

  成步堂尖厉的叫声撕破了他的思考。现在不是嫉妒的时候,因为成步堂,他朝思夜想的人,已经对他卸下了那一道不可思议的防护。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

  “错了,重新数,加上一鞭。”

  “呜呜……我知道了……”

  这感觉前所未有地好。王泥喜眼前泛起玻璃般的花,挥鞭的手重新落入自己所能掌控的渠道。成步堂先生,只是被我这样打着就硬了呢。他的注意力从未如此集中,世界只汇聚在那一个点,而他所需要做的,只有扬起手臂,再扬起——

  “啪!”

  到第几鞭了?王泥喜自己都有点数不清,应该是快打完了,不过又加了几鞭子。刚刚那一鞭是轻的,成步堂先生的前液都把沙发套淋湿了呢,啊,真麻烦,又要打扫卫生——这些纷乱的想法在他的脑子里很快地出现,又很快地消散。他只能看见成步堂汗津津的脑袋,那标志性的发型因为太多的汗都有些塌下去了。成步堂先生,现在是怎样的表情呢——他想着这样的话,继而再抽下去,这一次,瞄准了腿心——

  “呜!23……”

  成步堂在粗喘,他整个人仿佛被水淹没,无助地瘫在沙发上。通红的屁股挨在地板上被凉得一激灵,却没力气再抬起来了。王泥喜终于能借此看到成步堂的脸——双眼迷茫,眼睛和嘴唇都是湿润的,耳侧通红,好漂亮,好想要——这样的成步堂先生,是因为他才诞生的。

  那就没有犹豫的必要了。

  “成步堂先生,我来帮你吧。”

  他上前一步,而成步堂没有拒绝。男人的腰被微微抬起,被凌虐的臀部挨上了一个硬了好一会的东西,而成步堂对此的反应是抽了抽鼻子,仿佛被玩傻了一般往后凑了凑。

  “是王泥喜的话怎样都可以哦。”

  他知道男人在床上只会讲假话,但那一刻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畅想了些什么。王泥喜的阴茎卡进成步堂的腿缝,卡进那已经被他抽得红肿的地方。王泥喜的手向前一摸——湿的,但成步堂还没射出来,于是他小心眼地将马眼堵住,让成步堂向后靠在自己的怀里之后,才开始动。折叠的腿让他的腿根自然而然成为一口完美的穴,甚至比那更好——因为一摩擦过那些被过分凌虐过的地方,成步堂就会哭着扭起腰来。

  他就是故意的。王泥喜不打算在这时候识破男人装模作样的小小把戏,左右他也已经同意了,那在法律上就不构成强奸——这时候他还想着那些无聊的法律冷笑话。成步堂的头躺在他的颈窝里,男人茫然地看着天花板,随着他的顶弄哭得抽噎,被王泥喜握在掌心的性器却又激动得冒水了。真是的,喜欢这种场景就要大声说出来啊。王泥喜叹气,凑到男人的耳边,咬着耳朵。

  “成步堂先生……”这种时候他也要用敬语,“您真的很过分。”

  这句话之后便没有人再发声了,只有抽插声、哀叫声,以及越来越重的喘息回荡在小小的事务所里。成步堂在王泥喜的怀里挣扎,尖叫,用尽一切力气哭喘,却只是抽搐得越来越猛,越来越失去章法。王泥喜一口咬在成步堂被扯开衣物的肩上,他的手指仍然是攥紧的,性器在那些被他自己亲手抽出来的痕迹上摩擦,让男人不由自主地并紧腿,流着泪让自己成为更完美的、承载性欲的容器。

  “成步堂先生,我想和你一起……”

  他呢喃着,在那一刻放开一直握着的手。

  浓郁的白浊从两个角度射在了男人的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