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赛博烤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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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成】Ice

  一开始是成步堂想提议的。他在探索新事物上其实也称得上热情,只是在大多数时候表露得不太明显,只有在相处日久之后,御剑才会从那双眸子里偶尔的闪光迟钝地品味出成步堂的兴趣来。在体会过一次之后他学会了偷看成步堂的浏览记录,律师对于电子设备并不擅长,比穿着像是来自维多利亚、实则深谙流行文化的华丽检察官更像个跟不上时代的老头。因此他的恋人查看他的浏览记录就仿佛他无遮无拦地进入成步堂所属的每一扇大门,狡猾的检察官美其名曰取证,却在鼠标点击间把律师仅有的那点隐私看了个干干净净。

  尽管有恋人作陪,律师还是会时不时地登陆那个黄黑色打头的网站。俗话说老狗也要学会新花样,恋人之间适当的情趣可以为爱情生活锦上添花——话是这么说,但成步堂也只是看看,反倒很少将自己的需求真正地说出来过。他本人并不重欲,虽然好巧不巧地长了两个洞,但跨过那个对性好奇的阶段之后,他对自己身体的开发程度便浅尝辄止了。他也没有将这些想法告诉御剑的意思,毕竟御剑在寡欲这方面算得上跟他半斤八两。偶尔做了一次狠的之后,两个人在床下便又会回到原来的相处模式,比起黏糊糊的恋人,更像是知根知底、热爱互损的同事、朋友。

  但不是说御剑就不感兴趣了。他在下班后、晚饭前的间隙偷偷浏览着成步堂最近停留次数过多的那几个网页,表情严肃好似审阅案件卷宗,点开亚马逊链接的时候他甚至延迟思考了一下:这些东西最后还有实际用途吗?这是一次性的?还是能循环使用的?在得到后者作为答案之后他吁了口气,放心地任由现代电商软件在自己的账户上划去几千日元。礼物到家的时候他顶着再正常不过的表情将东西摆在合适的位置,转头对成步堂说:“这周六晚上,能空出来吗?”

  尽管态度自然,但那其中暗示的内容也足以让他的恋人稍微开始浮想联翩起来——虽然成步堂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着一台制冰机说这话。但总之,他还是在规定日程内造访了御剑那宽阔且略有些不近人情的高级复式公寓。御剑不会在门口亲吻他,那有点不符合检察官的蔽性,却在他放下随身包、脱下鞋袜之后,将攥在手里许久的一条丝绒垫布像展示证物那样展示在恋人面前。

  “把你的眼睛蒙上……可以吗?”

  成步堂在他问的那一刻就有些起反应了,两方面的。御剑这家伙不是不懂情趣,只是表现情趣的方式太过死板——但总会准备上最好的。此时他尚不知道自己会被怎样地对待,顺从地让恋人帮忙遮蔽住视野之后,御剑微温的手便与他的手十指相扣,一路跟随着熟悉的路线,走到了他已经很熟悉的那张大床边,坐了下来。

  “需要我自己脱衣服吗?”此时他还有心情这么调侃一句。

  御剑点了点头,点完头他才想起来成步堂现在看不到,于是用一声含糊的“嗯”代替了回答。“你先脱吧。”他没头没尾地说,“我去准备一下,嗯……暖气已经开好了。”

  他刚刚才加班回来?还没有太多预料的成步堂有些意外地想着。公寓里确实有些微凉,拜早春的天气所赐,他在宽衣解带时情不自禁地抖了抖。御剑似乎走开了,很快却又再走回来。眼睛被蒙上很大程度地刺激了听觉的活跃,他能听到御剑在房门之外叮叮咣咣搞出来的奇怪动静,不禁对蒙眼布外的光景有了更多好奇——而正是这些好奇让他现在仍然老老实实地任由它待在自己的眼睛上,一直到御剑放下手中的活计,过来亲吻他。

  他们两个都一样,直到谈恋爱后才更明白,接吻对于人类情感传递的功用。它可以是激烈的、凶猛的,也可以是轻柔的、缱绻的。而他们的吻不占据以上两种例子的任何一种,只是一个爱意传递的确认,却无可避免地让两个人的身体都热起来。成步堂的衣服已经脱得干干净净,吻让他方才被激起的鸡皮疙瘩缓慢地安定下来。他坐在床边,情不自禁地夹起腿,缩成一个暖呼呼、热腾腾的球,御剑没有勉强自己去掰开他,只是在一口气用得差不多的时候,撤开自己的唇舌,在成步堂的耳边留下一串低语。

  “湿了吗?”他的问题似乎纯洁得不带任何情色意味,“感觉你很舒服。”

  “……那是当然。”成步堂好笑道,“要不要自己确认一下?”

  成步堂放在一旁的手点点御剑用以支撑床铺的手背,如往常一样的,他试图做出邀请——他已经热起来了,准备好了,他的爱人可以再自然不过地进入,让他沉浸到湿漉漉的、混乱的春潮之中。御剑不予置评。他只是顺势按住成步堂的肩膀,将他如一床新棉被一样简单地平铺在床上。

  “……拜托了,感受我。”他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这让成步堂意识到了什么。眼前一片黑暗,但他能从周身萦绕的风中感受到御剑的气息。御剑的动作一如往常,却又不似往常。他按部就班地用手指拂过成步堂形状明显的肩胛骨,在那处轻按,仿佛能摸到成步堂正在血管中潺潺流动着的、澎湃的血液。他的动作让成步堂不由自主地咯咯笑出声来,头往一边侧了侧,顺遂地将自己送入御剑的手掌心。

  “你的手好热。”他用仿佛吹落一朵蒲公英般的力道轻叹。

  这不是他情欲上脑的错觉,御剑的手就是很热,仿佛刚刚才在热水里浸过一样:那双温热的手从他已经熟知的每一个敏感点往下,在每一处都用上了十成十的力道,极尽所能地挑逗。成步堂相较于一般男性更突出的胸乳被他用带着热意的手完全包围了,热量似乎促进了乳孔的张开,让他变得比平时更不耐、更敏感。只几个来回,成步堂就无法忍住自己的喘息,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追随着那作乱的手指地扭动。

  他想让御剑的另一只手也放上来。从头到尾,游走在他身上的都只是一只手,今天的御剑似乎格外的古板,只坚持用那只热量异常的手一寸、又一寸地将他挑逗至意乱情迷。被封印的视觉加剧了他对这一切的感知,让他小腹下已经燃烧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邪火变得更旺盛了——他逐渐感受不到周身春意的凉,满心满眼只有情欲带来的热。好热。他需要着什么,他亟需解渴。

  “御剑,御剑……”事到如今,他开始猴急地轻吟着爱人的名字,试图将他的注意力从挑逗上重新拉回一点,“我已经很湿了,求求你,碰一下那里……”

  不用自己看他都知道自己糟糕成了什么样子:腿心异于一般男性的花穴翕张着,因为若有似乎的快感而开始索求起来。属于男性的性器官自然也已经高高挺立,因为他的扭动偶然蹭过两侧的大腿,带来极细微的一丝隔靴搔痒的快感。平日里,他们做爱总是直奔那处花心去,成步堂几乎没有体会过这种似是而非的空虚。他的阴道已经准备好了,只等待着御剑一如往常一样,将他的东西插进去。

  “今天,我们玩点新的。”

  天知道御剑怎么用一本正经的脸说出这句话的——成步堂刚想笑,一股剧烈的刺激便从小腹直穿而上,让他刚刚开口的轻笑声,毫无预兆地转音成一声尖叫。

  好凉。

  一个冰凉的、硬质的东西抵住了他已经开始颤抖的阴蒂,表面光滑,还带着些微的潮——那几乎如同一把尖刀,他已经在情欲中变得敏感的、变得温热的女性器官完全反应不过来,说不上是痛感,还是快感,只是强烈的刺激一下子从尾椎上传到了额间,让他下意识地飚出一声尖叫。大脑中处理感官的区域似乎失活了,极致的冰与极致的热两相碰撞,带来与寻常快感截然不同、却又一本同源的异常观感。

  被冰块——那必然是冰块!他就知道那台制冰机不会突然出现在只喝热茶的御剑家里——轻轻碾过的阴蒂颤抖着,它只是因为骤然受冷,才开始一抖一抖地收缩,可他的大脑似乎将其解读为了接受快意的信号,一波接一波地向他释放起代表快乐的多巴胺。而御剑的手仍是热的,它停留在他已经挺起的胸乳上,有一波没一波地以不规则的节奏活动。热的,冷的。他已然无法处理,只能沦落在御剑的两只手掌心,随着主人的动作逃避一般扭动着。

  而那作乱的冰块自然不可能仅仅弄这一下就结束。乍然受惊的阴蒂刚刚才适应了这个温度,那只手便不慌不忙地捏着冰块往下滑行——因为方才那一下的刺激,阴道里反其道而行之地喷出了一股热流,现在成步堂的整个会阴都已经被自己的水弄得湿漉漉的,反倒为冰块的行进助纣为虐。冰块往下滑。每到一处,成步堂的阴道就收缩一下。那股噬心般的痒意被游走的冰块加剧、放大,上半身的热与下半身的冷,在小腹处持续地碰撞。

  他哭出声。这是他第一次才在前戏就被御剑玩得受不了了。但成步堂并没有想让一切结束的意思。御剑正用着那冰块不慌不忙地在他的整个下身处滑动。他颤抖着,似乎想要逃,可冰块经过之后的地方,却又敏感得仿佛抹上了官能小说里才会描绘的春药。他感觉痒。这还不够。他的阴蒂在初次刺激后再没受到过冰块的“恩宠”,晾在空气中、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颤抖着,期待被更锐利的、更粗暴的东西完全“捅穿”。

  他似乎在挣扎,可是挣扎的目的也只是将自己送进御剑的手心而已。御剑不慌不忙地上下操控着,视力受限让他无法判断御剑的手下一步将要去哪里,这让成步堂变得更加焦躁不安起来——他需要这个,他想要这个。那些微的凉反而在他身上引起了一场更大的火。他的小穴翕张,整个人却在冒汗,他需要——他需要被更粗暴地对待。

  而他们向来心意相通。

  御剑甚至没用自己的手指去照顾那口已经湿漉漉的穴——他只是用冰块在那上面蹭了蹭,还没等成步堂用肢体动作发表他对这一连串试探动作的感想,御剑就将那块冰塞进了小穴里。冰在游走的过程中已然融化了不少,对于成步堂那已经身经百战的阴道而言,无疑是小巫见大巫。可那股凉气就在这一刻冲破了原有的桎梏,以一种万钧不可挡的强硬姿态,让浮于表面的快感直直穿到了身体里。

  “御剑……御剑……”

  御剑的两只手都离开了。而成步堂只是含着一块冰,在床单上无助地挣扎着。那块不比跳蛋大多少的冰却比跳蛋带来了更震撼的感官效果。他敏感而高热的内壁下意识地吸吮着这块东西,仅仅是那股凉意,就无意识地榨取出了更多的快感。他毫不顾忌形象地左右扭动着,扭动着,反正只有御剑一个人看见。他想让这样的刺激直达花心,可他似乎做不到,他很饿,他很想要,那股冰凉与身体里的热意冲撞,最后燃起了一场水面上的大火。

  “御剑……求你了……快点……”

  他被准许了。轻吻落到脸上的时候,御剑那只温热的手重归于他的身体。而他正如成步堂所想的一样,毫不费力地伸进已经不需要润滑的花穴,毫不客气地将冰块一推到底——

  “呜 !……呜呜……”

  他在这简单的动作中高潮了。

  当然,在这之后他们又做了几次,并且围绕着那些冰块玩了些新花样——成步堂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些花招似乎有些眼熟时,他已经变成软趴趴的、独属于御剑的床头抱枕了。当他终于用那因为性爱而变得迟钝的脑子思考过一切问题的根源时,御剑便将他环绕着成步堂的手松开,颇有些心虚地望着什么都没有的天花板。

  “……你偷看了我的pornhub浏览记录,对吧?”

  可喜可贺,在那之后成步堂终于学会了清除上网痕迹——只不过他也会直接把分享链接发进御剑的line,仅此而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