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赛博烤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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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辩方申请休庭20分钟。”

  法官的木槌落下之后,辩护席上的众人仍然没有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希月心音用没有必要的过大力度扯着发尾,王泥喜法介紧紧握着他的手镯,而风暴中心的辩护律师,刚刚向法官发出休庭申请的人——成步堂龙一,表情古怪得好似打翻了染料的缸。即使是早已熟知这位传奇律师赫赫威名的旁听席观众们也不由得为他的状态担心,毕竟,这位法庭上的不败传说此时竟没有展现他标志性的、由绫里千寻律师一脉相承的“越是到了危难时刻,辩护律师就越要露出”的爽朗笑容,反而像吃错了什么东西一样,在反驳与异议的间隙挤眉弄眼。

  难不成,今天就是这位鼎鼎有名的大律师少有的滑铁卢?这样的想法像骤然传播的瘟疫一般,静悄悄地在旁听席中疯传着。人们交头接耳,结合起法庭上一样样甩出的证据与证言,煞有其事地各自分析起来。更多的人则将目光投向了检控席——那里还站着方才大出风头的检察官,在众人炙热的视线之中,正不紧不慢地收拾着桌子。

  他是御剑怜侍。虽说本市的检察院里怪人出乎意料地多,他却是这帮怪人中格外耀眼的一位冉冉新星。先不论他师从传奇检察官狩魔豪、以20岁的年纪就站上检控席,单就他一只手还数得过来的过往战绩而言,几乎次次都是棘手至极、其他检察官避之如蛇蝎的重案,却又次次能拿下完美无缺的有罪判决,那张尚还稚嫩的俊脸下,其实力之深不可测,已经得到了众人的认同。

  更别提刚刚的法庭上,御剑检察官的灵活与老练屡屡让人眼前一亮,即使是那位以虚张声势闻名的成步堂律师,也没能在这年轻人手下讨一点好。

  一边是久负盛名的传奇律师,一边是初出茅庐的怪物新人,今天的审判,究竟会以什么样的结局落幕?

  “王泥喜,你再去跟被告沟通一下,争取开庭前把他隐瞒的事情问出来。”

  御剑走进法庭休息室的时候,恰巧便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成步堂正将部分案件卷宗及证物交给他的法庭助手——同时也是一位颇受关注、战绩斐然的新人律师,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接下来的工作。按照惯例,检方和辩方在休庭时不应当待在一处,以防串供或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但他有话想对成步堂说——还没等他张口,梳着长长马尾辫的橘发女孩便站在了他面前,用不着她脖颈上挂着的那个小小机器,御剑也能感觉到女孩的不服气与愤怒。

  “御剑检察官,你来做什么?”希月心音叉着腰,看向他的眼神仍然带着敌意。

  虽然他只比女孩大一岁,但御剑自认已经比这位还会在法庭上手忙脚乱的新手律师成熟多了。“我来找成步堂律师。”尽管如此,他还是微微抬起下巴,试图让自己在这场无形的比拼中不落下风,“他现在……”

  “成步堂先生刚刚出去了。”王泥喜的声音从一侧传来。他从心音的背后探出头,对检察官突然出现在这里抱着同样的疑惑,“他刚刚看到你的时候,就出去找洗手间……”

  “好的,谢谢。”仿佛在遵守着所谓“律检不得交往过密”的铁则一样,高昂着头的小检察官礼貌、却也急促地打断了前辈律师的话,雕花繁复的鞋跟一转,便匆匆忙忙地往法庭休息室外冲去。成步堂的两位助手对视一眼,互相不解地耸耸肩,决定不再追问这个毫无结果的问题——毕竟,这位检察官给他们制造的大麻烦还亟待解决。

  而冲出大门的御剑走的很快。他们这间法庭离厕所的距离不远不近,他却将脚步蹬得咚咚响。这一场审判因为律检双方的反复交锋被无限拉长,此时已经接近下班时间,走廊内寂静无人,站在厕所的门外,只能听到一个不清不楚的哗哗水声。御剑在门口站定,不自觉地整理了一下方才小跑时弄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接下来的活动,他必须得拿出最佳状态。门吱呀呀地被他推开了。男厕所的情况被他尽收眼底。方才在辩护席上见过的大律师成步堂,正将一捧水扑在脸上,似乎正打算让自己清醒点。听到开门的声音,他下意识转头,却在看到御剑的一刹那,露出了今天已经出现过好几次的、眉头皱起的表情。而御剑在那之前,抢先一步做出了发言:

  “又见面了,成步堂律师。”他昂起头,甩出一个笃定和得意洋洋的表情,“昨晚玩得开心吗?”

  御剑为他的这句开场白设想过许多种成步堂的不同反应,唯独没有预料到的是当下:听完他战意蓬勃的宣言之后,弯着腰擦脸的传奇律师站起了身。他额角的碎发沾上了水,此时正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不得不说,律师先生人到中年的魅力丝毫不减,也难怪法制日报会对他的颜值大加称赞。那双大而明亮的黑眼睛短暂地眯了一下,丝毫没有露出被揭穿的怯意:“啊——”

  大律师漫不经心地、满不在乎地说:“这句话我想应该问问御剑检察官吧——你的老师知道你晚上去Gay Club吗?”

  方才在法庭上,他已经领会过成步堂律师那堪称举重若轻的引火技巧。他总是状似无意地点出证言与证物间的矛盾,当证人、检察官、甚至法官露出一丝破绽后,便紧抓住那甚至称不上蛛丝马迹的漏洞咬死不放。一个可怕的机会主义者。而御剑怜侍自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既然他率先带着话头前来挑衅“落荒而逃”的成步堂,那必然不会在嘴上让律师讨到一点好——尽管面前这位前辈的年龄快有他的两倍大。年轻的检察官没有被律师带进他设下的自证陷阱,只是扬起头“哈”了一声,双臂抱起,站姿已然展现出他的胜券在握。

  “那么,成步堂律师——你的下属和女儿知道你会在Gay Club跳舞吗?”

  单以外表下结论,就连御剑也不会想到,那看似循规蹈矩的西装三件套下,竟然还包裹着如此火辣的身材——当那位蒙着面的舞者甩下最后一件衬衫时,舞台下无所事事的御剑眼睛一下便亮了。那名舞者——现在正被他用另一种方式“对簿公堂”的律师,成步堂龙一,却仍保持着游刃有余的悠哉神情。

  “既然你这么问了,”他刻意将自己的咬字放缓,好让御剑的目光仿佛着了魔般被吸引到他刚刚润湿的嘴唇上,“看来我给御剑检察官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啊——多谢夸奖。”

  这是陷阱。御剑怜侍这么想着。洗手间内寂静无声,这让成步堂那狡猾的嘴角上每一个牵起的笑容都变得格外明显。法庭上的唇枪舌战也无法掩盖他恶意横生的别样心思,面前的律师一如他昨晚目之所见那般,懒洋洋地靠在洗手台上,让他刻意地用自己的目光去描摹起私人订制的西装下显著的轮廓。

  “那么,小少爷。”成步堂的声音宛如一把切开黄油的刀,猛然将洗手间内凝滞的气氛分开,却让空气越发地炽热起来,“仅仅是为了一句赞美,御剑检察官就要牺牲这宝贵的20分钟,特意来与我交谈吗?啊——”他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空空荡荡的手腕,“我想现在已经过了3分钟。如果是这样……”

  他探身向前,而御剑早有预料。他的身高与成步堂相差无几,而这便让御剑盯了许久的那张湿润的唇,顺畅地凑到了御剑耳边。

  “还是说,你想要继续昨天晚上没有做完的事呢?”

  他在瞬间发难。御剑在闪电间擒住了成步堂垂落在一边的手腕,而成步堂似乎也对此早有预料似的,笑吟吟地任由御剑施为。健身房苦练的成果在此时生了效,他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的将成步堂背过去,反手按上了墙面。而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律师先生仍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在膝盖磕到墙上时,不明显地发出了一声痛呼。

  “放轻松点,小少爷。”他龇牙咧嘴地扮出副可怜的样子来,“我的腰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哦?”对此御剑只是冷笑一声,“我看你昨晚扭腰扭得不是挺积极的吗。”

  成步堂笑了一声,不予置评。年长者欲擒故纵的勾引便到此为止,接下来便是任由年轻人施为的舞台。而御剑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他的小腿被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不,他收回方才的话,这恃才傲物的公子哥真是一点都不懂温柔——迫使成步堂只能将双腿艰难地分开,而御剑卡进他大腿的膝盖一路往上,不轻不重地顶弄着成步堂的会阴。

  那里藏着一个公开的秘密——而御剑正是为此而来。他承认他在法庭上看到成步堂的一瞬间就想硬了,而在那之后,跟辩方律师用充满性暗示的语言互喷垃圾话完全是一种折磨。“就算你在这儿色诱我,”他不允许自己在任何时刻落于下风,即使是当下,此刻,他是如此明显地掉入了成步堂的色欲陷阱,“这场审判的胜利也依旧是归属于检方的。”

  “……呜!”因为他的动作,成步堂反应过大地低喘一声,在喘匀了气之后,却被检察官时刻不忘正职的敬业气得笑出声来:“这是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话题吗?我知道那个人有罪。”

  “你知道……”御剑因为这出人意料的回答愣了一下。面前的传奇律师最擅长的便是在法庭上上演惊天大逆转,这坦坦荡荡的回答反而让他有点无所适从,“那你……”

  “你想要浪费我们宝贵的时间去谈等一下能在法庭上揭露出来的东西吗?”成步堂没好气地转头骂他,却也不忘在此时欲盖弥彰地舔了舔嘴角,“我才不介意你是不是打算来破我的金身……还剩16分钟。”

  时间不等人。于是御剑选择凑上前,首先解决辩护律师那张吐不出好词的破嘴——照理来说,像他们这样临时在厕所里干上一炮的情人不该接吻,但他潜意识里并不服输,法庭上或是法庭下,要是说不过对方,那就用物理的手段暴力解决。

  而那张嘴,一反他对律师不那么友善的初次印象,出乎意料地柔软。他没有经验,只得用力地舔开紧紧闭在一块的牙关,直白的长驱而入。而那身经百战的老人在初次的惊愕过后,自然是兴致勃勃地想要回敬给他。那条灵活的、可恶的舌头,甫一接触到御剑的舌尖,便迫不及待地将它卷起来热舞。他们的吻分明以成步堂的口腔为舞台,可被入侵者却仍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短兵相接间,御剑几乎跟不上他的节奏,在换气的间隙呼哧呼哧地喘气。

  而年长者似乎仍抱有引导他的心思。尽管被以不舒服的姿势按在墙上、只能侧过头来接吻,他仍然为入侵者准备了一个湿润的温柔乡。御剑也在此时找到了入侵的经验,放缓了节奏,舌尖以缓慢到色情的节奏掠过上颚,如蛇一般缠着对方的舌尖,吸吮得啧啧有声。舌尖上、口腔内的敏感点仿佛联动了二人身上的所有细胞,只在片刻就燃起一场名为情欲的熊熊大火。御剑的膝盖仍然没有卸力,反而是成步堂越发腿软,几乎已经坐在了御剑的膝盖上。

  水声响得过分。天才检察官的上手速度快得惊人,即使是一开始存心引导着他的成步堂,也不由得在年轻人的攻势下丢盔卸甲。他的鼻腔里渐渐地哼出了绵长的尾音,而这一切,只是刺激着御剑更专注、更冷静地折磨他。

  他们并没有吻很久,但再度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沉重地喘着粗气。成步堂的额头抵在墙面上,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低声地自言自语。

  “我真是招惹了一个不得了的家伙……”

  “这是当然。”

  对手——情人无意识的夸赞更让御剑无形的尾巴翘了起来。他不自觉地昂起头,可惜这番演出暂时无人欣赏。

  吻在他们的身体里同步燃起熊熊大火,将情欲的渴望散布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而那重返对手席位的倒计时更是让这对野鸳鸯动作紧迫了起来。御剑用手粗暴地去扯成步堂的皮带,摸到他早已硬起的阴茎——而他自己也已经在接吻时硬了起来。检律双方蓄势待发,意图在最短暂的间隙内完成最极致的高潮。

  “等,等等……”御剑的动作太过粗暴,每一次牵扯到性器的摩擦都无疑成为一场性快感的灾难,成步堂很快便因为他过于粗暴的举动弄得气喘吁吁起来,“你有没有戴套?”

  本以为顺遂的性爱进程却在此刻出现了停顿——御剑的手僵住了,年轻人在背后看不见的角落嗫嚅了半晌,最后硬邦邦地吐出一句:“谁开庭带安全套?不要侮辱法庭。”

  “你这不是……”成步堂气极反笑,要不是他还在被御剑制着,此时几乎想要提起裤子就走,“第一,就算我是男的也要注意性生活卫生;第二,我们现在只有十几分钟,没戴套你要我怎么清理?”

  这显然是毫无性经验的年轻人从未注意过的内容。御剑一下子哽住了,猴急着脱成步堂裤子的手也僵硬在原地。年轻人的脸上满是红晕——被自己气的。但归根结底,他又不觉得自己有错。究竟是谁会在神圣的法庭上随身携带安全套?

  都是成步堂龙一勾引他的错。

  “好了。”性欲一触即发,已经憋了许久的成步堂声音也逐渐沙哑。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身后的年轻人给予他一次高潮,在御剑手下的身躯再度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我给你用腿也可以,快脱。”

  自知理亏的年轻人没再依着本性反驳回去,只是憋着气地脱下中年人的西装裤。颇有中年男人风味的棉质四角裤已经被前液打湿,连接触过的指尖都沾上了粘稠的清液,足以让毫无性经验的小孩再一次面红耳赤——这一次不是气的。渴求着被侵入的律师迎合着侵犯者的动作,主动把臀部翘得老高,会阴处的秘密也随着两层裤子的完全剥离暴露出来——

  完全硬挺、流着水的阴茎下,藏着不明显的一处突起的核。以那核为起点,身体沿着腿心的曲线劈开了一条缝,此刻正被情欲引起的水液浸润得水光淋漓。这就是成步堂——同时也是那家Gay Club头牌舞者惊人的秘密,同时孕育着男性和女性身体器官的间性人,让不知多少观众想要就此一亲芳泽。而有幸一窥其风光的御剑检察官也是不出成步堂所料的看呆了眼,分明不是第一次见,却仍然呆滞地像个木头。

  “昨天见过应该也知道了吧……”成步堂嘟哝着,屁股一个劲地往后蹭,催促着主导者赶紧将他已然硬起来的性器官掏出,“生理课上学过阴蒂和阴道的区别吗?”

  直到这时,呆了半晌的青年才如梦初醒一般反应过来,检察官事事需反驳的本性重新上位,在业已摸清其本性的中年人耳后再度梗起脖子装成熟:“我当然知道。”他的手从成步堂的皮带裤子中解放,此时就连抓着成步堂手腕的步骤也成了一种装饰,他索性直接将那只手按在男人翘起的臀部上,另一只已经被男人爱液污染的手毫不客气地往阴蒂上摸:“碰这里能让你爽。”

  不容置疑的笃定语气,再加上身体中盘旋已久的、对于快感的渴望,让成步堂被碰到的那一刻就毫不掩饰地叫出了声。临近下班的厕所里不会再进来新人,他的呻吟便变得格外缠绵且黏人,丝毫不在意身后人是否在这一方面有着深厚的廉耻心:“哈!……呜,啊,对,用力一点……”

  这拙劣的、刻意的、丝毫不掩饰的勾引举动还是让御剑上了勾。他的耳根狠狠一红,手底下却毫不留情,两根手指将阴蒂外的包皮剥离,将最敏感的部分碾在指尖,毫不留情地折磨着。“呼!哈,啊……好舒服……对,再快一点,好爽……呜!”而成步堂的叫床声更是誓要压过他一头,黏腻得能攥出水来。

  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军备竞赛。御剑空置的手离开他的臀部,倾身向前掐住了成步堂的后颈,将他用毫无必要的大力道按在了墙砖上。被强迫的想象让成步堂在精神和肉体的快感之间沦陷,而御剑仿佛无师自通了取悦他的秘诀,捻着阴蒂的手懂得飞快,甚至时不时地刮过后面的阴道,若有似无地带来一些瘙痒的体验。成步堂控制不住地痉挛,试图追逐着那快感而去,在御剑的眼里,便是他不停地扭着屁股,把自己往御剑的手里送。

  那个暂时不会有人进入的阴道也变得期待起来,同前方的阴茎一道哗啦啦地吐着水,将御剑的手全数浸湿。间性人的害处就在于此,动起情来两套器官都拼尽全力地榨干着主人的体液,辩护律师不久之后非得补水不可。兴许是成步堂那微乎其微的反抗让御剑的逆反心理再次上线,他撤开手,在成步堂抖着腿的时候,不轻不重地扇了腿根一巴掌。

  “老实点。”

  “呜!”

  那一掌下去,原本积蓄在身体中的快感洪流就此决堤,成步堂猛然绷紧腿,在御剑的俯视之下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花穴中喷出来的水毫无预兆,淅淅沥沥地在地砖上下了一场小雨。

  “你这家伙……”

  成步堂气都喘不匀,咬牙切齿地想找御剑算账。没经验的小孩上手速度快得惊人,刚刚玩那一通差点没给他爽死过去。腿根麻得惊人,一想到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亟待解决,他就不由得在心里凄风苦雨地拉起二胡,哀叹自己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不解风情的玩意。

  “把你的……哈……你的东西拿出来,没时间了。”

  御剑掐在他后颈的手松开了。他们第二次见面就玩得这么过,即使是御剑也会产生一些怜悯之心——更何况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御剑将他扶起,刚想转过来,也许现在应该给一个安慰的亲吻?——但他们又不是那种关系。成步堂无奈地摆摆手,让他就扶着自己这么靠墙站着。

  “算啦……”高潮让他脑子都有点发酸,吐槽怪的灵魂就这么从皮囊的缝隙中一点一滴地泄露出来,“要不然你是天才检察官呢……用腿的话,背后的姿势我会方便一点。”

  他的男性器官倒仍然硬着,等待主人更彻底的一次释放。女性器官已经敏感得有些不经碰,仅仅是直起腰来的摩擦都让成步堂发出了嘶声:“呼……快点结束吧。”

  他终于听到了御剑解开皮带的声音。厕所的地板一团乱,要不是刚刚御剑贴心地把他的裤子挪到了干燥的地方,恐怕接下来只能靠他的两位律师助手与这天才检察官对簿公堂。御剑倒是比他方便得多,解开皮带、拉下内裤后,青年硬挺的性器就抵上了他的臀缝,硬度和大小都不由得让成步堂打了一个激灵。

  “对,插进去……这不需要我教吧?”

  当然,御剑最无法忍受的就是有人质疑他的能力。成步堂那不见天日、甚至比他的脸和手肤色都白上一号的大腿足够丰腴,夹住他勃发的阴茎自然而然能模拟出一口新的、温暖的穴。而他刚刚高潮过的女性器官仍然敏感,碰一碰就会让这句被御剑欺在墙上的身体瑟瑟发抖。模拟性交的体验让青年也不由自主地、破坏形象地发出了兴奋的喘,他的手落在成步堂的腰上,掐着那儿大力地挺入。

  “嗯!……呼哈……”

  “御剑,御剑,哈……”

  成步堂叫着他的名字。他的阴茎快速地在成步堂的腿心抽插着,不出一会儿就将他那块的皮肤磨得沁红。成步堂的呻吟声仍然无遮无挡,在这悦耳的“背景音”下。御剑也逐渐放开自己,将热气全数扑在成步堂的后颈上,稚嫩的声线带起的喘息如小蛇一般钻进成步堂的耳蜗。御剑的手绕过成步堂的腰,同时攥住他偷偷倚着墙面蹭来蹭去的阴茎,随着自己抽插的动作大力撸动。

  “哈……不,不行,不要同时弄,太爽……呜!”

  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最敏感的两套器官都被折磨。如果说成步堂方才的呻吟里还有一些演技的成分,此时此刻却是切切实实地哭吟出声。生理性眼泪和口水在他脸上糊成一团,甚至不小心蹭到了仍然衣冠楚楚的上半身,在衬衫领上留下不明显的水渍。御剑那时有时无的呻吟更是在这样的快感中平添一把火,推动着两个人共同往那更高的浪潮峰顶逼近。

  “呼……呼……成步堂,我要……”

  “呜!”

  御剑的指尖一紧,成步堂的阴茎在这突如其来的力道下颤抖,将精液吐在了他的掌心。而他自己同时亦呼吸一窒,抵达了高潮。

  “我说啊,下次还是记得带套吧……”

  他们的清理速度很快,恐怕再不快点,成步堂兢兢业业的下属就要跑来找人了——那是他们两都不愿意见到的。成步堂还有些腿软,御剑默不作声地给他递了一个肩膀,支撑这位衣冠楚楚的传奇律师重新整理回光鲜亮丽的皮囊。

  “不要侮辱高尚的法庭——”

  “停停停停。”

  成步堂头疼地一摆手,但看他的动作,恐怕更想直接捏住御剑的嘴,“把你老师的那一套收起来。这是出于实际需求的提议,如果你这么介意的话,一开始就应该——”

  他没有说完。而御剑已经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既然追求着狩魔式的完美,为什么要跟这检察官的敌人、心怀不轨的大律师,在法庭的阴暗角落不清不楚地如此交往。

  但是——但是他想。御剑没答话,情不自禁地在阴暗处绞起了手指。食色性也,如果这是刻进他DNA里的必然,必然会被这下流的、无耻的、却不知为何有着别样的魅力,甚至别样的身体结构(这完全是意外之喜)的律师吸引,那他自然也不畏惧与自己本能的战斗。

  只是现在看来,似乎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你在想什么?”在他出神的当口,成步堂龙一重新收拾好自己。等到他再抬眼的时候,眼前又是那个风度翩翩、狡猾万分的传奇大律师。勾人而自知的律师眯起眼睛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什么,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放在御剑的胸口袋,再施施然地离去。

  “20分钟太短。”律师转身,大步走向法庭,“我希望我们的问题仍有进一步的探讨空间。”

  直到他走远,再度拐进方才的法庭休息室,宛如石化的御剑才缓缓摸向那个兜。以他的理解能力,与那样东西的形状,他已经读懂了成步堂的暗示,并且——很没必要地为了这个暗示变得热血沸腾起来。

  那是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