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傻站着,你现在像个毕业舞会不敢邀请心仪女孩的处男小子——快过来。”
不能怪Miles刚进门就手足无措、目瞪口呆,今天的Phoenix属实有点超出他的想象——换做以往,不修边幅的律师小姐更中意那件被她穿到起球的摇粒绒卫衣,佐以新一期《周六夜现场》和便利店购入的超大号波纹薯条,无所事事地度过又一个夜晚。
而不是像现在:他的情人从最喜欢的那张沙发背后探出身来,不是宽松的居家服,也不是她习惯的西装套裙;Phoenix束起了她一年四季都乱蓬蓬的黑色长发,酒红色的抹胸裙很好地凸显出她流畅有致的身材,层层叠叠的纱织裙摆像花一样在米色的沙发上摊开;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她流了些汗,裸露的肩颈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被映出一层雾蒙蒙又闪亮亮的橙黄色。而女孩一手托腮,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比上述所有装扮更加耀眼。
她像棵挂着礼物的圣诞树——不,Miles,圣诞树是绿色的,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让刚下飞机的可怜检察官语言系统全线罢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圣诞树小姐跳下沙发,大摇大摆地向他走了过来。噢,她没有穿袜子(明明这是个糟糕透顶的冬天),弯起的眼角下微微泛着红——化了妆还是喝了酒?没有时间让Miles进行混乱的多线程思考,Phoenix猛地扑到他怀里——太好了,他现在就需要这个。
“瞧瞧你的表情。”Phoenix在看不见的耳边嘲笑他,当然是无害的那种,“我都要怀疑Von Karma家从没让你参加过小姐们出没的聚会了。”
“……不,我偶尔会跟着Franziska参与几次。”他下意识地、妥帖地搂住恋人的腰,苹果的清甜香气闯进鼻窦,绯红爬上了Miles被围巾保护严实的耳朵,“我只是……从没见过你这么打扮。”
如果是在大学舞会上,他绝对会邀请Phoenix跳第一支舞——Miles因此产生了一点对缺席她过往人生的嫉妒感。原来审美真的可以随人的差别拥有两套标准。穿着礼裙想要扑到他怀里的小姐?那Miles早已见怪不怪。穿着礼裙的Phoenix?他在心里祈祷,他的恋人最好不要注意到他在吞口水。
Phoenix在他怀里发出得意的哼哼声:“处男(virgin)。”
Miles放弃与她争辩(唔……虽然从某种角度上,她并没有完全说错),穿红裙子的小鸟灵活地挣开臂弯,目光却仍然停留在他身上。“为什么突然……”
“我猜你没有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Phoenix尽量维持住自己的从容,但突然背到后面的手暴露了她的想法,“之前也跟你说过,Maya请我去参加她们的平安夜派对,裙子是她们选的……天,她两禁止我穿蓝色,说是已经看腻了。”
噢,他想他明白了。
Miles的行程并不会如检察官本人那般精准——法律研修的时间大抵宽松,早几天晚几天回加州都是常事。只是坚不可摧的检察官也拥有脆弱的软肋:圣诞节的后几天。理智上,他当然能够一如往常的工作加班;情感上,他更需要一个晴朗的夜晚,带上父亲最喜欢的威士忌,到墓园里闭紧法庭上长于刻薄的尖牙利嘴,发那么几个小时的呆。虽然这只是近些年才开始尝试的固定活动,但无疑,这是他高速运转的人生中少有的几个必须的暂停键。
而今年又有些不一样:知晓这一切,将他从深渊中拉回人世的Phoenix在一个热烈的吻后,成为了Miles那套加州的高级公寓里第一个女性长住客,让他能更加游刃有余地给自己按下休止符。很难说他提前踏上归程时有没有幻想,抱着恋人在家里睡个昏天黑地之类的——尽管他完全知晓,并决定不去打扰Phoenix定下的安排。思索再三之后,Miles只将行程告诉了需要交接工作的下属。
但穿的很有圣诞氛围的小姐很积极地满足了他没出口的愿望——按以往,Gumshoe警官的工资评定又有好戏看了,不过Miles选择原谅。Maya的小村子离洛杉矶市中心可有不近的距离,他现在猜到了,Phoenix的汗究竟从何而来。
“我认为……你会需要这样一个夜晚,不是吗?”Phoenix紧张地舔舔嘴唇,“Oh,至少一两年前的时候,我会考虑打电话请Larry把你拉出房门,举办一场小规模的同学会,或者只是找个bar喝点鸡尾酒……你会喜欢摇滚乐吗?”
也许他早该知道并就此采取行动:他命中注定的对手,同时也是密不可分的青梅竹马和未来的恋人,在平安夜的前一晚,会为了城市另一端曾与她不再有瓜葛的男人真切地担忧着。Miles咬咬嘴唇,他没法抑制血液在太阳穴里咕咕作响的饱胀感:“唔……我更喜欢爵士乐,不对,我的意思是……是的,我需要。”
带着Phoenix去探望父亲会是个好选择,而在那之前——
“这就对了。”圣诞小姐笑嘻嘻的回答,“节日到了——不应当为过去一年兢兢业业的小男孩准备一份大礼吗?”
若是按照Miles熟知的上流社会习惯,一场完美的约会,至少要从一顿烛光晚餐开始。然后,邀请对方跳一支舞,路过榭寄生时接吻,在亲吻的空隙里颇具绅士风度地问出那一句:“May I?”——这是某种约定俗成的礼节。
但Phoenix从不知道什么叫礼节。律师小姐的座右铭大概是“横冲直撞”,又或者“无所畏惧”,总之她在Miles转头去拿箱子的时候就伸手扳过了他的头,瞄准嘴唇展开了新的攻势:“别管它了,现在是……”她的嘴角浮起坏笑,“拆礼物时间,dear Mliey.”
Gosh……没有人能像Phoenix一样如此随意便拨动他的心弦。Miles猜自己的脸一定已经红得超乎想象,让贴着他鬓角留下一串碎吻的女孩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噢……为什么你总会变得那么局促?这又不是第一次。”
“当然……是因为你,Phoe——Feenie,只因为你。”Miles小声地尝试说两句情话,以应对热情的恋人。他希望自己的羞怯不会将这个搞砸——大概没有,Phoenix小小地抽了口气,故作镇定地提高了音量:“唔……我了解了。所,所以,现在赶紧到卧室里去吧。”
行李箱当然被遗弃在了玄关。屋子里开足了暖气,Phoenix的手热得像个小火炉,Miles只能毫无抵抗地被她牵着走——双重意义上的。被Phoenix放倒在床上时他一件衣服都没脱,颧骨上浮起一层高热的红;Phoenix一抬腿跨坐在他的腰上,手指伸进乱的像鸟窝的发髻勾了两下,那头像本人一样毛毛躁躁的头发就像瀑布一样散落下来。
“真麻烦。”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右手轻轻覆在Miles无处安放的左手上,自然地与他十指交缠:“唔……从哪里开始好呢?”
暖光给穿着礼裙的Phoenix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边,看起来像块新鲜的山楂奶油蛋糕——Miles为这不合时宜的比喻在心里叹了口气,但它们的作用大体相同,让他不由自主地食欲大增、胃口大开,不得不用舌尖压下口腔内不由自主地口水蔓延。Phoenix显然早在留意这点,她刻意地往后挪了挪腰,将一点重量压在了Miles的胯上。这让身下的男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外漂移。
互通心意没多久的小情侣还没有做到过最后——非常不幸,几次水到渠成的尝试都被突发事件打断。最近也是最后的一次在一个月前,Phoenix以差不多的姿势挑逗他,给了他一个火辣至极的口活——便没有然后了,匆匆忙忙的两人忘记了安全套,Miles也被一通电话叫走。Phoenix的动作让这一切都从记忆中复苏,Miles徒劳地张了张嘴,他想说什么,却被Phoenix的动作再度打断。
“不如就从这里吧?”
紧密相接的五指灵巧地换了个方向,将男人的注意力引导至蛋糕的另一面:Miles的指尖碰到了微凉的、隐藏的拉链,Phoenix颧骨上的红愈发显眼,无声地邀请着他亲手打开甜美蛋糕的内里。Miles咽下口水,左手发颤地向下施力——拉链磕磕绊绊绝对是他自己的原因。和他一样有着薄茧、却更温热柔软的手从手背的方向重新和他十指相扣,Phoenix没有刻意放低她的音量,只是嗓音也开始变得沙哑:
“My boy……告诉我你有多喜欢你看到的,别害羞,用上你的一切。”
Phoenix空着的那只手穿过他的后脑勺,用轻柔但不容置疑的力度引导Miles坐起,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暗示。带有腰撑的裙子并不会在第一时间完全滑下,从拉链口伸进的两只手像是剥开了易碎的坚果壳。Miles试探性地、跟着Phoenix的引导分开五指,轻轻揉捏着从衣服中挣脱开的胸乳——他小心得连指尖都在泛红。Phoenix轻轻呻吟了一声,压在他胯上的身体指示明确地动了动。
“噢……用力点,Miley。”那双蓝色的眼睛完全映出了Miles着迷的脸,“先帮我撕掉胸贴,然后……唔……继续……”
Miles用上了两只手。乳尖一暴露在空气中便自发挺立,Miles只是将拇指压上去,轻轻画着圈揉弄,怀中的女孩就发出一连串愉悦的叹息,催促着更多:“Yes,Miley……还有……还有另一边……呜……”
放在后脑勺上的手往前压了压,即使Miles的性经验少的可怜,也足以在女孩断断续续的指示下明白什么。他张开嘴,将另一边红的发颤的乳尖纳入口中,像另一边不停打转的手指那样,用舌尖无规则地挑逗,尝试着吮吸。女孩一下子搂紧了他的头,扭动的幅度也略微增大——每一下都蹭着Miles已经半硬的性器。
“Feenie……”Miles放开她的乳头,过于丰沛的口水在他嘴角拉出一道银丝,“你是不是……太激动了?”
“……这是当然。”Phoenix咬着牙喘气,“我亲爱的Miley,你真不知道你这么做的时候有多美……”
Miles觉得他今晚不再需要Phoenix的赞美了——仅仅是这样,他都觉得自己会在Phoenix的目光下射出来。服侍恋人的感觉变得过于好了,Phoenix柔软的胸乳包裹着他的脸颊,而被他用力揉捏过的地方都在微微发红,再次用手指或唇舌触碰便会收获Phoenix从鼻腔里发出的一阵叹息。他尝试着用牙齿轻轻叼住,或是将舌尖带着唾液在乳晕处打转,再用手指抹开。他们的喘息交织在空气里,Phoenix扯着他头发的手松了下来。
“我……我觉得今天不应该止步于此。”她说话结结巴巴的,无法忽视那一丝饱浸在情欲里的低哑尾音,“我要教你……用用你的手。”
Miles的右手仍然撑在床上,而Phoenix落下的那只手直接覆了上去,将它牵引至女孩的裙底。“你……你已经这么湿了,Feenie。”
面对微微愕然的Miles,Phoenix扑哧笑出了声,带着他的手指自底部掀开内裤的一角:“当然,Miley,你低估了自己对我的影响……哦。”她对着Miles西装裤下不安分的性器笑出了声,用空置的手轻轻掰开了Miles不自觉咬住的下唇:“别紧张……至少现在让我们的教学继续?那我应该把它脱掉。”
她站起身,脱掉内裤的速度快的难以置信。再次坐下时她换成了微微后仰的坐姿,双腿以M字向两侧打开,握着Miles的手指将它放在腿心:“噢,我想你应该知道,女性的快感来源并不完全来自插入……这里是阴蒂,对,嗯……”
“……我知道。”Miles的声音沙哑的不可置信。
他并没有像一般男性那样特意期待过异性的生殖器官——在与Phoenix重聚之前,他甚至怀疑自己是无性恋。手下的触感很湿、很滑,已经情动的Phoenix似乎想把他彻底吞下去,分开阴唇,靠前的顶部微微凸起的阴蒂同主人一样发着颤,而女孩还用发着抖的声音指导他:
“可以粗暴一点……呜!很,很好,你做的太棒了……呜唔!”
取悦Phoenix也许是他无师自通的本能。Miles搂过女孩发着抖的身躯,两指并起按着阴蒂快速摩擦。他的嘴也没闲着,在Phoenix猛然收紧的臂弯里,沿着她再度开始流汗的脖颈一路亲吻下去,继续在泛红的乳尖上同频率地耕耘着。Phoenix的喘息愈来愈尖,重新跪在床上的大腿求助般地夹着Miles的胯。她更湿了,Miles的手指往下滑,阴道口再度流出一小股清液,在按压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Please,Miley……”Phoenix在他的耳边抽泣,“插进去,动一下……”
她没有说明怎么动,但品学兼优的Miles自然能心领神会——他的食指很轻松地便被Phoenix过于湿润的阴道吸入,随着蠕动的内壁被带到了一片有些粗糙的凸起,恰好与体外掌根抵住阴蒂的位置相当。Miles的手指按在那儿,快速揉动起来,掌根同时碾过阴蒂,效果立竿见影——Phoenix哭喘着绷直了脚尖,张开嘴却说不出一个单词。
“Mliey……太棒了,Miley……我,我感觉……呜呜……”
Phoenix在他的手下绷紧了,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无意识地扭动。而Miles相比起想要直视着恋人落入情潮的欲望,优先选择了抚慰女孩的碎吻。抽动的水声愈来愈快、愈来愈响,某一刻Phoenix紧紧捏着他的肩头,喘不过气一般短暂停止了呼吸。她的身体弹动两下,包裹着Miles手指的内壁陷入无规律的抽搐之前,喷出了一小股清液。
Miles的西装裤被打湿了。他一直贴在颊侧的嘴唇向中心移动,轻柔地印在恋人颤抖的嘴角边。
“你……你太美了,Feenie。”
在又一个漫长而甜蜜的浅吻中,Phoenix干净利落地扒掉了Miles上身的大半衣物。Miles硬了好一段时间的性器隔着裤子获得了她奖励性的短暂揉捏,只是匆匆解开了皮带,Phoenix便抽身离开,在Miles渴望而疑惑的目光中爬向床头。
“你也许还记得上一次?”裙子早已一团糟的小姐歪了歪头,“今天我什么都准备好了——我想你会需要加大号的安全套。”
“不,不是这个,Feenie……”Miles今天总在害羞,他脸上的淡红几乎就没下去过,只是现在连头都撇了过去,似乎说出下面的话也需要一定的勇气:“我想现在不需要安全套了……”
“我做了结扎手术……如果你想知道,是可恢复的那种。”
Phoenix几乎呆住了。Miles还没来得及转头观察她的表情,便猛地埋进了他才熟悉不久的温暖胸膛里:“天啊,Mliey,拥有你就是我的荣幸……”Phoenix抽了抽鼻子,“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我是说,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谈论孩子的程度……”
“是你说的。”Miles还是不敢抬头看她的表情,直视对他而言实在太困难了,“你上次说……想要好好感受我。我想让你舒服……和生育无关。”
过往的记忆因为一番言语在两人脑海里浮现。Phoenix低下头,强行与Miles鼻尖相抵:“我的意思是……God。”她放弃组织言语,选择用行动表达自己的内心——在Miles嘴边响亮地亲了一记:“真想向全世界炫耀我有个为了我结扎的男朋友……不要误会,我只想和你组成家庭,过去的这么多年一直都……”
“我知道。”Miles终于敢于抬眼对上Phoenix炽热的目光,对方的爱意快要将他燃烧殆尽,“现在我更喜欢你站在法庭上的样子,把孩子们放在未来吧……”他们贴的更加紧密:“享受现在就好。我想至少省下了买套子的钱?”
Miles式的冷笑话,但Phoenix十分受用:“看来新买的加大号是浪费了。”她很快地把自己身上最后一点衣服也甩到地上,同时解放了Miles的裤子,硬了许久的男性器官被好奇地抓在手里摆弄:“所以……你现在还能射精吗?”
“可以。结扎手术只是限制了精子的流动,性高潮的时候还是会射出精液……”Miles顿了一下,就像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会被Phoenix如何调侃一样,“术后有一段时间不能进行性行为,需要等残留的精子排干净——嗯,现在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噢……所以你在出差期间背着我自娱自乐了几次?”Phoenix颇有兴趣地凑到性器前,拂动的气流让Miles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阵喘息:“你应该给我个电话,独自一个人在酒店里……显得我的Miley太寂寞了。”
“只是想着你,我的情绪就会涌上来……不会觉得孤单。”
Fuck.Fuck.Fuck.有时候应该禁止Miles说情话。
他们都不再搭腔,用更多黏腻的亲吻、更多肌肤的碰撞代替言语的交锋。检察官和律师是世界上最为能说会道的一群人类,用言辞编排情感轻而易举,用眼神传达爱意却只在片刻发生。Phoenix自觉地躺到了床上,任由脱掉了最后一条衣服的Miles从上方安静地占据她的全部视野空间。
“怎样能让你轻松一点?”Miles贴在她耳边小声问,Phoenix恨不得给自己有时候反应不过来的男朋友一拳。
“我其实想让你快点进来。”她的话音里有恨铁不成钢的成分,“但是你既然问了……传教士?”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拜托,Phoenix小姐当然只有想着她的Miley自娱自乐的经验,面对性经验比她还匮乏的男友,虚张声势再一次成为她的武器。
“而且我想看着你。”
Miles不言语,在她的默许下再度打开她的腿,架到他线条流畅的臂弯里——她有说过Miles的肌肉非常性感吗?高潮过的阴阜仍然残留着温水浸泡般的舒适感,内壁一碰到Miles的手指就痴缠着绞了上去,催促他快点进入。完全确认之后,Miles才小心地扶着阴茎进入。Phoenix几乎一下子绷紧了,仍然努力摆出故作轻松的样子。
“Feenie,Feenie,放松……”Miles在她的耳边轻声哄她,“疼的话就叫出来……”
Phoenix调整的速度很快。异物感并不像她先前想象的那样过分——可能也因为是Miles。他进的很慢,仍然不断地将亲吻落在一切Phoenix目之所及的区域,轻柔地逗弄着她挺起的乳尖,重新唤起些微快感在全身神经游走。完全进入之后他们都流了更多的汗,Miles紧蹙着眉——不是法庭上的那种,汗珠从他的额边滴落,让Phoenix下意识地绞紧了穴口。他太性感了。
这一下让两个人齐齐地喘息出声。Miles在她耳边留下一个亲吻,伴随一句低声的询问。而Phoenix对此只是点点头。
她搂着Miles覆盖薄汗的肩膀。Miles动了起来,他并不知道什么技巧,但记住了会让Phoenix舒服的地方——阴茎一次次擦过被手指虐待过的、更靠近阴蒂脚的内壁,Phoenix的呻吟在那一刻便溢出了嘴角,随着Miles的动作时高时低。
“呜……好舒服……太棒了……Miley……”
“唔……我可以……再用力一点吗?”
“Shit,当然,你想怎么做都……啊!”
Miles只用一只手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按在Phoenix的下腹,抵着阴蒂快速地揉弄。原本已经遭遇过一轮蹂躏的阴蒂受不住突然的袭击,给Phoenix带来了极度尖锐的快感。她的呻吟顿时拔高了几个度,双腿不管不顾地缠在Miles的腰上。
“不要同时……太舒服了,好热……”
她的身体被越来越多的快感吞没。仍然残留着上一轮快感的四肢,再度经历了猛烈百倍的冲刷。Miles控制不住的呻吟混在她自己的喘息中,成为Phoenix最好的催情药。阴道变得空虚而痒,只想让Miles更激烈地、更失控地攻击敏感点,将她填满,将她吞没。她的臀部失控地自觉抬高,迎合着Miles的插入。激烈的水声与肉体的拍击声混在一处,毫无征兆地,Phoenix的呻吟掐在喉咙里,穴肉猛然绞紧。
“哈啊……你到了吗,Feenie?”
“继续……”
她似乎在面对Miles的时候就会特别快。Phoenix无法忍耐,那样专注而执着的目光投在她眼中时,她便弥足深陷。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还在高潮余韵中无规律地痉挛着,Miles的手已经从阴蒂上放开,但快速的抽插足以让她尖叫着哭泣。已在高潮巅峰的身体在她无理的要求下再度被推向不可能的巅峰。Miles的表情也已经失控,男人动情的呻吟几乎压过了女人细微的啜泣。她感觉到穴肉绞着的粗大性器弹动着,他要高潮了。
“Miley……我……我从未如此爱过你……”
“Feenie……”
Miles掐着她的腰,失控地在阴道内冲撞几下,将微凉的精液射在不断收缩的穴肉之内。他像一块毯子那样倒下去,将Phoenix整个包围。体内持续不断的麻痒在那瞬间得到解放,Phoenix已经发不出声音,被恋人内射的满足感将她推过了那道阀,她的身体抽搐着发抖,湿润柔软的穴道再次喷出一大股水液,几乎将刚射进去的精液也要一并带出去。
她没有动。Miles将自己拔出、在她的侧脸亲了一下,也只是引起了下意识的反应,让她哭着挤出最后的一点泪花。
“呜……”
“你还好吗?”
她不答话,只是转头埋到了Miles的胸膛里。时间似乎流动了很久,那个乱蓬蓬的脑袋才勉强抬了起来,湿润又漂亮的蓝色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迷茫:“太舒服了……还没有缓过来。”
好在屋里暖气很足,即使他们赤身裸体地抱了很久,应该也不会有人感冒。“Phoenix……你还喜欢吗?”
“我想我不需要特意回答,不过……是的。”低低的、带着倦意的女声带着笑意,重新变得黏糊起来,“你呢?对你的圣诞礼物还满意吗?”
“当然。”Miles低声说,“现在……先睡一觉吧。”
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他想要的——甚至比这更好。
